卻見楚睿晃了晃,接著拱起身體退后了兩步,就像是一條蟲,實在是滑稽得很。
他嘴巴張到最大,接著發出一陣干嘔,一只水蚺小獸被他吐了出來,黏糊糊的。
她看著地上那少說也有五六丈長的水蚺,笑著對楚睿投出贊賞的目光,也不知道他拖著那生疏的身體,到底廢了多大的勁才把它拖出來的。
探了探鼻息,這只嬌小的水蚺獸還活著。楚睿沖她點點頭,蛇眼也人性化的表現出看好戲的含義來。
隴西月明白他的想法,不過她可做了不少功課,楚睿練習水蚺身軀的時候,她默默記下了關鍵的幾個地方。
無奈的搖搖頭,模仿著楚睿的動作將手搭在水蚺獸的身上,那件掠魂奪魄衣發出一道光,跟著她就被拖進了水蚺的體內。
甫一進入,就看到了一個深綠色的光球,藏在妖獸的識海中,瑟瑟發抖。
它抖也是應該的,從它的立場看,作為族中優異的后代,怎么也沒有料到一只親切的成年水蚺居然對它動粗,并且把它吞進了腹中,令它連報信的機會都沒有。這會兒又看見另一個人類,它倒是膽大妄為得很,還飛馳著奔到她身邊,試圖將她吞噬。
“很好,”等的就是這一刻,她雙手捏著訣,兩道氣流在她身側匯聚,心臟處突突地燃燒著的火焰,不斷的往身體經脈,血肉輸送靈氣,漸漸的,氣流幻化作兩朵紫色火蓮,花瓣層層開放。
捏訣的手指一指,紫色的盛開蓮花便沖到了光球的身邊,牢牢的一左一右夾擊著,隴西月可沒放松,她捏訣的手指繼續,口中念動著口訣,火蓮子的口訣結合煉魔書的操縱手法,加之心臟能源的黑色內焰也一點點的混入,這是在吸收絕靈之地面對望海突然學會的。
黑氣是魔氣,魔氣對人對妖獸的傷害都遠超一般的靈氣。
很快,她身側氣流又起,兩朵、三朵、足足五朵紫色蓮花形成,依次飛向光球,排在它身側。
七朵火蓮花對水蚺獸的神魂影響極大,它處在其中如同手無縛雞之力的孩子,不論怎么走都會被火蓮灼傷。
光球中,是一條小小的蛇影,瘋狂的吐著蛇信,狠狠的盯著隴西月。
她最不喜歡的就是被別人這樣威脅,話不多說,雙手擺動,七朵火蓮就圍著光球炸開,光球徹底的消失了。
她微微地嘆口氣想要撫一下額頭,這一動,她才意識到自己已經變成了一只五六丈,勉強算作是成年水蚺的妖獸。
一時之間沒有了手腳,真是不方便極了,偏偏她已經處在了水蚺的體內,一日不找到蛇藥,她就得堅持到最后。
她回憶著昨天看到的楚睿,錯的對的,只要肯去做就是最大的成功。
然而,水蚺的一雙眼睛看什么都是紅通通的一片,看得不清晰,只得無奈的吐出蛇信,感受著空中清新的氣味和身邊,大了不止一點點的楚睿。
“怎么樣?還好學吧,一定要抓緊時間。”
她抬頭看楚睿,紅色的一片模糊人影,臉上憋著笑,知道這是他對她之前態度的小小報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