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要去做些什么?受制于時間,不得不安排一百年的某種事物去做一件事?
她剛想到這,就產生了不好的預感!
“你,跟著它去,不得出錯!”果然,為首的水蚺獸很快就給楚睿發出了指令。
他們莽撞了,來找這只水蚺就是為了找蛇藥,要是現在被派去做其它事豈不耽誤?可這只水蚺已經對楚睿有了懷疑,要是拒絕的話太危險了。
所以隴西月只得眼睜睜的看著他被帶走。
然后快速的跟上剛才那只沒有說過一句話的水蚺,比起另外兩只,這只水蚺雖然一言不發可散發的氣息是最好聞的,她或許能從它那里得知到一些消息。
她緊緊的跟在那只水蚺獸身后,并且毫不掩飾自己的存在,終于,水蚺獸停了下來,看了她半晌,蛇信吐出,發出嘶嘶的聲音,“你,跟著我做什么?”
見水蚺獸回身同她說話,語氣雖然不耐可是也沒多少生氣的意味,知道自己找對了妖獸,她心中一喜,也沒有注意到她竟說得一口純正的蛇語。
而這一切,和她脖子上掛著的儲物戒指里的那個玉璧,脫不了干系。她全身心的應付著眼前的水蚺獸,也沒有察覺到,玉璧正在發光,那飽滿流溢的液體樣物質跟活了一樣!
“剛才那只水蚺要去哪里,我也要去!”她這具身體畢竟只是一只二階水蚺,心智自然比不得其它三階妖獸,所以不如開門見山,這比什么都管用。
“它,我們水蚺獸,乃是具有神龍血脈的妖獸,不是外面那些雜獸可以比的。我們每位同族到了五百歲就會去蛇母那里進行一次啟靈,看是否能喚醒血液中的神力,得到神龍的傳承。”
它說的這些,本來是水蚺獸一族的榮耀,但眼中不見多少自豪,便是有,也是假裝的。
“你還小,不過三百歲,自然不知道這幾日就是蛇母生誕,啟靈儀式的進行日,等你大了,早晚也會去的。”這一次,它說完了這些便尾巴一擺,整個身體貼在地面上,眨眼間就只看到一條尾巴一閃即過,消失在了叢林中。
留下隴西月這一條小水蚺在原地沉思著,剛才那水蚺在講訴這事時眼神實在太復雜了,情緒有點詭異。
若是照它所說,那么五百歲就是標準,可她一開始聽到的一百歲是何意?
她想起自己的身份,現在的她不過是只二階水蚺,完全可以去探查一下消息。
說做就做,她順著叢林到處溜達,看到了兇惡的水蚺,也有稍微溫和一點的,跟它們一番交流下來,竟發現一個詭異的疑點。
它們很多都去過那個啟靈儀式,可是當她想要深入了解一下的時候,它們都噤若寒蟬。
這態度太奇怪了,她不得不懷疑,楚睿這一去,肯定會有危險,她得想辦法也跟著去。
至少,患難與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