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想起蛇母像的異狀,可以得出,那個所謂的蛇母像極有可能就是用覺醒血脈來誘惑這水蚺一族,至于她這樣做的目地,暫時還不得而知。
他拜托小白將他的思量告知隴西月,靜靜的等待著。
“原來如此,我們這一行本來不欲多生事端,可是麻煩總是主動找上門來。”她微微嘆氣,這離開南海的路為何這么難。
收斂無用的情緒,她接著說道:“現在我們發現的問題,主要就是三個。楚睿,按照我們的行徑路線算。”
“最先,我們遇到了豹獅獸,我一直覺得豹獅獸群的行為十分反常,它們要制作血粉,到底為了什么?然后,我們找到了傳送陣,發現了水蚺獸首領被囚禁,它為什么會被鎖鏈捆綁?最后,就是這詭異的蛇母像,她居然能識破你的偽裝,并且將你打傷,她難保不是所有問題的根源?”
她的分析面面俱到,考慮到了各個角度,總結的也很簡潔,將整個事件最值得推敲的部分都提了出來。
“很有可能,從狼哭島的局勢上看,豹獅獸是處在最底端的,接著是水蚺獸,而最厲害的,要數那具蛇母像。”
楚睿笑著點了點隴西月的額頭,她變作小蛇之后渾身冰涼,又小巧玲瓏,他忍不住老是想碰觸她。
“那么,會不會是蛇母控制了水蚺獸首領,強迫水蚺一族每百年提供五只水蚺去做血脈覺醒儀式。通過儀式,篩選出她需要的東西!至于豹獅獸,處在狼哭島最底端的妖獸,基本沒有反抗的權利。”
“你的分析很有道理,一切都在蛇母的身上,破解了蛇母,我們才能真的離開狼哭島。”
她晃了晃小腦袋,不用拖著個大身軀跑,渾身都輕松。
“對啊,”楚睿將她放置在自己的面前,看著她小小的眼睛遺憾地說道,“這蛇藥已經拿到手了,按照原計劃,我們將這蛇藥隨便一扔就可以打敗水蚺獸首領,然后離開南海。誰曾想冒出一個蛇母,把我們的計劃都打亂了。”
每個人都有夢寐以求的東西,在越靠近的時候,就越會急不可耐。他和她,為了離開南海,已經做了十幾年的準備了,卻在要達成目地的時候,屢受挫折。
怎么讓人不深受打擊!
“對了,你來得這么晚,是因為這只靈獸?”小白對著楚睿翻了一個白眼,不開心的把這句話跟隴西月說了。
“對,我遇到了一些危險。”她大致說了一些情況,隱藏了那瀕死空間的存在,然后總結道:“我們出了海淵,本來已經沒有看到你留下的痕跡了,只得無頭蒼蠅一樣的亂找,最后,又發現了你的痕跡,這才趕過來的。”
“不對!時間過去那么久,根本不可能還留下痕跡,西月,我想問你一件事。”
“你有沒有感覺到一直有人在跟著我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