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呢,就是喜歡在被阻止的時候拼命反抗,其實,隨她去時,她又沒有那個賊膽。
她只能瞪著楚睿,抱胸盤膝坐在了山腰的石塊上,等著楚睿行動。
這一等,就到了夜里。
沒有了樹林的遮擋,整個夜空全把星光散在了狼哭島的中心,就連中心兩側,也是朦朦朧朧的微亮,將在場的人們都罩上了熒光。
尤其是歲紅,她在夜空之下更加嬌艷非凡,一身綠色的勁裝勾勒出她誘人的身材。
這世間,應該很難再找到她這么美麗的女子了。
從楚睿袖兜里爬出來的隴西月,細細小小的,碧綠的鱗片在夜光中也反映出亮光,一雙豎瞳閃著水光,那是蛇類眼睛特有的保護膜。
在她的視線中,一整片的靈草都是綠油油的在發亮,其中蘊含著飽滿的靈力,就像是在誘惑她,將這些靈草吃下去。
她不由的伸了伸蛇信,小尾巴掃上了楚睿的手掌心,冰涼冰涼的。
楚睿一個激靈,低頭看她,她剛好蛇信伸了一半,不由尷尬的愣了愣,那詫異的小模樣怪可愛。
楚睿笑著,單指點了點她的蛇頭,蛇頭受到撫摸,她只得甩甩尾巴,接著順著石塊,竄進了靈草田圃里,她要飽餐一頓,撫慰這具蛇軀的饑餓感。
楚睿慢慢的摸上自己的指尖,感受著余溫,將手掌握成了拳頭。
“嗬,自己的靈蛇放進去了,那么請問,我是不是也可以進入呢?”
歲紅的聲音冷不丁的響起,他收斂了笑意,卻見歲紅已經邁進了靈草中,取出玉瓶,三兩下熟練的將靈草收割,真是迫不及待,怕自己吃虧,一刻也不耽誤。
他看著歲紅忙碌,心里卻又對她放下了不少的戒心,這個美貌又嬌蠻的女子,面對這片靈草時瘋狂的神情不像是在作假,那么,她便是真的單純為了蛇藥。
這片靈草看似多,其實成熟可以達到采摘程度的是少數。
沒過多久,靈草便收拾得差不多了,歲紅招了招手,跟楚睿示意了一下,她要去做一番整理。
因為放下了對她的懷疑,楚睿也不做他想,畢竟每個修真者都有自己的秘密,隱晦著些也能理解,當下便靠在巨石上,閉門養神。
見他沒有多言,歲紅便跳下山腰,進入了叢林中,一邊走一邊回頭,像是在防備。
很快,她蹲在河流邊上,修長的雙腿沉在水中,而水中,自然也倒映著她的影子。
而這會,隴西月已經借著要享用靈草的借口,偷偷出去了一趟。
回來的時候剛好看到了有河流,便從水流中蜿蜒著游走,速度比在陸地上快的多,她這一次出來可是背著楚睿的。
而,這時,意外發生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