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繼續聽小白轉述隴西月之前的行為,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懷疑,他對歲紅的懷疑是怎么打消的?昨日她到了這山腰,面對靈草的狂熱絕對是真實的,她那么真實,其實就是她的本能反應,她需要這些東西。
而進入狼哭島的第一天,他們就親眼目睹了豹獅獸制作血粉,還有這遍地的靈草,這就是不允許水蚺獸接近,還得故意繞行的原因。
加之血脈和蛇藥,最重要的是,歲紅的王中鼎,這些拼湊起來就是事實,歲紅的確會煉丹,可她要煉的絕不是斷續丸那么簡單!
看看這生長勢態甚好的靈圃,歲紅在這狼哭不僅待了很久,甚至還有著絕高無上的地位,而狼哭只有一個人符合,那便是,蛇母。
蛇母通過控制水蚺,再由水蚺掌控豹獅獸,是權利最集中的頂尖。
得出了歲紅的身份,他手撫上儲物袋,那里面還有蛇藥。
“跟我走。”他不過瞬息,就想到了解決的辦法,招呼了一聲小白就往山里去。
他要越過這諱莫如深的山腰,去看看那蛇母到底是個什么來歷。
而此時,隴西月悠悠醒轉,發現自己被困在一個水泡里,這個透明的水泡將她團團包裹住,竟叫她難以動彈,嘗試著將掠魂奪魄衣脫下,卻發現根本行不通!
這可怎么辦,她微微一愣,卻覺得有陰影走到了她的面前,她瞪大眼睛看向水泡外。
竟是人身的歲紅,這會兒她看上去那恐怖的相貌已然恢復了,仍是傾國傾城之姿。
不過,她的下身仍是昨夜她看見的那樣,長長的魚尾,宛若一條長鞭,渾然有力,在陽光下色彩變化尤為斑斕。
歲紅嘴角含著笑,將她從水中打撈起來,這才發現自己居然處在王中鼎里,頓時,她就意料到接下去定然不會有什么好事發生。
“嘻嘻,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能夠躲過我的眼睛,但是,那個男人看你的目光……”歲紅鳳眼微瞇,俯身向下,回想起楚睿對她的無視和看這條小蛇的溫柔,便嘲諷著笑著說道:“呵,人與人之間,獸與獸之間,是完全不一致的。你不過一條水蚺,哪怕覺醒了血脈,可是他看你為什么跟看那條尋寶犬不一樣呢?”
“嘖嘖嘖,這或許,就是你們的破綻,妄想試探我,卻沒有想到被我趁機抓走了吧?”歲紅很得意,她將隴西月和楚睿之間的關系看得清清楚楚,不得不說,她對人心的觀察也很入微。
隴西月只是看著她,并不作回應。楚睿做事最是嚴謹,這一次雖然沒有揭開歲紅的面具,可是,他很快就會反應過來,再好好圖謀一番便可逆轉形勢,反敗為勝,而且,他一定會來救她的。
她想得沒錯,楚睿的確在來往救她的路上。
“你怎么突然變得這樣急躁?她肯定會照顧好自己的。”小白喘著大氣,它跟在楚睿身后一路狂奔,雖然動作已是最快,可是終究是只小獸,速度比楚睿要差些。
楚睿聞言一怔,停下苦行劍,讓小白站在劍刃上,然后喏喏的說了一句話。
“這已經是第七天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