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能否撐住?
而這時,在很遙遠又很接近的地方,有一個渾身黑霧籠罩的男人,看不清楚面容,但是,從黑霧中,他的聲音悠悠傳了出來。
“呵,真是可憐,不愧是哪一位的后人!”
聽他悲涼同情的語氣,對隴西月的身份過往皆是了然于心。
他是誰?又與隴西月有何關系?
這一切,陷入痛苦深淵的隴西月自然不知道,她對發生的一切都毫無察覺,甚至,對身體里的二氣打斗更是無空理會,痛到了極致,便是昏迷也是奢侈。
無邊無際的痛仿佛永不停歇,只能仍由時間就這樣瘋狂的流逝。
“就在這附近了嗎?”楚睿踏在苦行劍上,他的肩膀上蹲著縮小版的小白,苦行劍破開了水流,一路無往。
“我哪里知道,”小白不悅得開口,它又不是狗,只是長得像而已,哪里有狗那么靈敏的鼻子,不過瞥見楚睿的黑臉,它瞬間沒了脾氣,呡了呡唇,努力的感知著。
突然,它小爪子拍在楚睿身上,歡喜的說道,“應該,就是這附近了。對,就在這附近。哎,那邊,在那底下!”
之前隴西月被歲紅臨死反撲一起掉進了深海之中,也不知是否是歲紅的控水能力還是其它的緣故,等小白躍進海中已經完全失去了她們的蹤影。
然而沒過多久時間,困住楚睿的牢籠終于消失,加之,他在斷崖上耽誤了一些時間,這才會在海中艱難的尋過來。
依照小白所言,他不斷的下潛,將陽光遠遠地甩在身后,終于發現了異樣,在海底,有一群密集的五角盤星和蠕蟲,這兩種海妖最是喜歡食修士靈肉,難道……
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楚睿含怒取出出云弓,對準它們,一箭射出,所過之處,尸橫遍野。
他心中積蓄了不少怒氣,卻在看到那抹嫩黃色衣裳的時候全部消散,他急忙跑過去,扶起隴西月,見她雖滿臉污穢,發釵凌亂,可卻仍有氣息,便取出一顆藥丸喂她服下,將她攏在了懷里,安靜的等待著。
隴西月身體中一直亂斗的兩股氣已經安分下來,從她的心臟處看,空間寬大了一倍不止,正中的火焰也變了模樣,竟是白色的內焰圍住了最里的黑色焰心,與之前比較互換了位置,說明,火蓮到底是白色靈力占了上風。
身體自然也被修復好了,她,又逃過一劫。
楚睿目光落在她的左手腕上,那里齊根斷了,要想重新長出來,除了天材地寶,便是元嬰大能才能做到。
然而,他的眼神里除了憐惜還有深切的擔憂和不安。
這是為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