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這一瞬間,那三名煉氣期的作用突顯了出來,他們,全是炮灰。
只見,于甘探手一吸,三諾的那名煉氣期就被他舉了起來,肖際的拳頭跟著就落在那還在掙扎的煉氣期腦袋上。
聽得啪的一聲,于甘倒退了一個圓柱子,腦袋已經沒有了的煉氣期尸體則被甩到了一邊。
于甘只是取出帕子,擦了擦手,輕聲說了一句“臟”,將帕子扔掉,陰謀得逞般扭曲的笑著看,看被血蠱貼住的肖際怎么痛苦的死。
誰料,肖際只是扭了扭脖子,然后伸手扯住自己的領子,嘩啦一聲,衣裳被撕爛,破爛的衣裳上一大灘血漬,新鮮得很。
于甘面色大變!
他四下環顧,這才發現雅巨部落的那名煉氣期也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原來,肖際也打定了主意,那血蠱行蹤不定,要想抓住它必須以身做餌。
所以,他沖向于甘,完全不顧及身后,因為他知道,就算失敗也不會對自己造成傷害。
那名雅巨部落的煉氣期,早就得到了他的示意,讓他在自己被血蠱貼住的時候,上來抓住血蠱,然后自爆,用自爆的威力炸傷血蠱。
自然,付出的代價就是死,這也是,炮灰的歸屬。
血蠱是于甘血肉喂養的異蟲,血蠱受傷他也得付出代價。
于甘抹了一把血,面色慘白,有些咳嗽。
而血蠱無精打采的趴在他的肩膀上,身軀上的血色也減淡了不少。
“你以為,它的血沒有毒嗎?就算你把衣服扔掉,可是毒素也會侵入你的身體。”
于甘連著咳了三四聲,終于緩過勁來,他陰沉著看向肖際,見他不相信,又添了一句:“這是這十年來,我最新培育出來的結果,血蠱,進階了!”
他昂著下巴,得意得笑著。
不過,笑得有些勉強。
肖際的肉身很強悍,又修為高深,血蠱即便帶著毒可是并不能對他有過多的傷害。
他這樣說,只是為了打擊肖際,而他自己,卻受傷嚴重。
肖際皺著眉頭,神識其實已經探向后背。
他看到了一大灘血,不,那是一大灘濃液,散發著惡臭味。
背部沾染上血蠱血液的地方,像是被硫酸腐蝕,冒出了無數白色的氣泡。
氣泡中帶著爛掉的肉末,沖開腐蝕后剩下的肉糜,像是蟲子般的肉糜間,依稀能看到白色的骨頭!
緊接著,他覺得傷口在發癢。
一口郁氣堵上他胸口,他氣的想要罵娘,在他的注視下,腐爛的面積越來越大,然后,啪啦一聲,一大塊肉就掉了下來,整個背部居然空出來一大部分,能看到混在爛肉間的脊柱骨頭!
他再也不能忍受,發出“啊啊”的叫喊聲,雙手穿過腰間,堵在空缺口子上,試圖阻止肉體繼續腐爛。
可是,那癢意又令他難以克制,他十根手指慌亂的擺動,糾結著,他想克制,可是實在難以忍受,大喝了一聲,十指彎曲,狠狠的從傷口抓下去。
這一抓可不得了,只見比整個缺口還要大的一塊肉被他自己扯了下來,整個背部完全裸露,白色的骨頭,紅色的肉塊,還有不斷流淌的血液。
然而,還是擺脫不了的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