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輸吧,肖大長老,你雖然是筑基中期,可是已經受了重傷,不要再白白浪費氣力。”
于甘踩過兩個圓柱子,走到肖際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肖際沒有說話,他撐著手,努力的想要站起來,不過這也只是一個假象。
肖學的袖中,陣旗仍在發光,那從圓柱中延伸上的氣流源源不斷的涌入他的體內。
恐怕再過上不久,他就能恢復過來。
而這一點,暫時還沒有人發現。
隴西月因為肖際的突然清醒,受到琴音反噬,伏倒在瑤琴上,靜觀著發展。
于甘放了狠話,見肖際不肯認輸,大手一抬,凝聚了一團靈氣,暴動的靈氣在不斷閃動。
肖際狠狠的盯著他,盯著他手中的靈氣,不斷的接近他的頭顱。
“再快一點,再快一點。”
他運轉著,努力吸納圓柱傳遞過來的靈氣,而看臺上,肖學的臉色也越加蒼白。
終于,靈氣團砸在了他的身上,他又是吐出一口血,瞳孔赤紅。
可他強撐著,見于甘放松,猛地飛起,一拳砸在于甘的下頜。
只聽得一聲骨頭的咔咔聲,于甘倒栽兩步,倒在圓柱上。
肖際正在上前,卻突然覺得頭腦昏沉,看不清楚眼前的事物,他拍了拍腦袋,氣喘吁吁!
于甘見狀,面色發狠,他伸手扶正了自己的下巴,然后跳了起來,一腳側踢在肖際的腹部,將他踢出老遠。
跟著他沖了上去,打算給肖際致命一擊。
他的手里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刀,刀刃泛著寒光,落在肖際的臂膀之上。
肖際頭腦昏沉,眼前一片模糊,感覺到有冷冽的刀鋒已經切入肉里。
他一狠心,另一只手生生握住刀刃,然后三根手指齊齊斷掉。
而他也剛好借助這瞬間,雙腿離開圓柱,栽倒在另一根圓柱上,豈料圓柱卻是松動的,猛然下墜,肖際也就恰好躲過這一劫。
“雅巨認輸!”
肖學終于站了起來,急忙吼道,“我們認輸,不過是一次比試,十年開采權便是讓給你們也無所謂!”
“既然如此,多謝肖大長老的手下留情。我們三諾,便不好意思了。”
于碩點著頭,摸著胡子笑言著,他這些話看似夸贊其實是在嘲諷。
“哼,還不是厄爾部落的那位女修,不然于甘區區的筑基初期,又能奈何得了我部落的大長老。”
這一場戰,肖際受傷頗重,便是他自己,為了給肖際輸送靈力也耗費不少。
加上于碩的嘲諷,他終是忍受不住。
“那又如何,勝利者,是我三諾!”
“我看不見得,”一邊角落里待著的大長老突然打斷二人,他站了起來,笑著指向擂臺。
“我族大祭司可還在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