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做出的這連番動作難免有些刻意,生硬。
那漢子瞇著眼睛,大手捏起她的下巴,調戲似的摩擦了兩下女子的臉蛋,真是粗糙。
“我答應了你什么?”
“大人前日,人家……在榻上曾答應帶我去主城。”
她自以為魅惑的朝大漢拋了一個媚眼,然而,大漢原本還有些許笑意的臉冷了下來。
突然,他一腳踹在女子的肚子上。
女子薄弱的身體高高的倒飛出去,鮮血在空中飄揚。
女子落地,血液也隨之砸在她的臉上,瞪圓的眼睛,挺直的鼻根,還有鮮紅的嘴唇……
她死了,七竅流血。
而還在給大漢捶腿的另一名女子也停下了動作,不知所措的跪倒在地,口中連聲求饒。
“滾出去!”
大漢怒氣滿滿,臉上的疤痕像是一條肥碩的蟲子,隨著他的抖動變得鮮活。
“我混了大半輩子,才得到主城的居住資格,你算個什么東西,還要跟我回去,呸!”
他罵著死去的少女,眼中的不耐越來越強烈。
那個于甘,參與一個比試居然耗費了這么久的時間!
而在比試的屋子里,于甘和一眾人等都在等著隴西月說出答案。
“顧大長老,你可不能徇私哦……”
“不是什么稀罕物,還好意思取出來嘩眾取寵?”
不論出于何種原因,隴西月都得站在厄爾的立場上去考慮事情,當然包括打臉三諾部落。
“這,”她指向那條紅色又惡心的異蟲,開口說道,“不過是一條鼻涕蟲。”
“哼,不識貨!這可是……”
“我還沒說完呢,”她打斷在一邊觀戰的于碩,接著說道,“它的確長得跟鼻涕蟲一樣,你不可否認吧?不過因為它通體血紅,故而取名叫做紅匍。”
“紅匍狀似舌頭,又因為團成一團時像葡萄,所以才會取這樣一個名字,屬于一種會療傷、會攻擊的異蟲,在異蟲榜上,也算是中上之物。算不得有多珍貴!”
“而且,這種紅匍死敵太多,很容易死掉,師兄,聽師妹一句勸,早些收起來吧!”
“你!”
縱使于甘城府深,有耐力,可是被隴西月這樣一說,他從那位大人手上得到的東西都貌似不值一提了。
“師兄,你聽,”正巧,屋外傳來了咕咕咕的鳥叫聲,她笑著說道:“再不收,可來不及了!”
于甘惡狠狠的瞪她一眼,跟著將玉盒收進儲物袋。
不懷好意的催促道:“師妹的玉盒里又是何等寶物啊!”
說著,他就想伸手自取。
“不勞煩師兄!”
她的手更快地搭在了玉盒上,阻止了于甘的行動。
“師妹怕了?”
她微微一笑,說道:“怕什么,我的寶貝太貴重,只怕亮瞎了諸位的眼睛!”
“是驢子是馬,拉出來溜溜!”
眾人紛紛起哄,尤其是沒有資格的雅巨部落,他們巴不得這戲更加熱鬧呢。
“大長老,將這盒子收回去吧。”
剛才那紅匍現身的時候,她就看到大長老臉色突變,想來他手中也不會有什么好東西。
那個玉盒,如果打開,必然一個輸字。
“我的異蟲,是這個。”
她手放開,桌上多出一枚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