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知寧眼底閃過一抹異色，臉上卻是笑容未減，“我想幾位一定搞錯了？”
站在警司身后的年輕警員翻開文件夾，從里面捏出一張照片，豎到她面前，“這個人蔣小姐認識嗎？”
照片上，秦美時套著寬大的桔色馬夾，頭發干枯，素顏憔悴。
蔣知寧臉上不動聲色，稍稍向前傾了傾身，認真地辯認了一下，“她是先鋒廣告的人，叫……秦……秦美時。我們見過幾面，不太熟，她怎么了？”
中年警司目光探尋地上下打量她一眼，“秦美時因為涉嫌非法出售公司商業機密，現在正在我們的羈押之中。”
“原來是這樣。”蔣知寧點點頭，笑著抬起右手，“二位請坐。安迪，幫兩位警官倒點茶。”
“不必客氣！”二人入座，年輕警員取出錄音機和口供筆錄，中年警司立刻開口詢問，“請問，蔣小姐是什么認識秦美時的？”
“哦，我們在廣告節的宴會上認識，聊了幾句，后來她請我喝咖啡。”
“她為什么要請你喝咖啡？”中年警司追問。
“這不是明擺著嗎？”蔣知寧攤開兩手，一笑，“很明顯，在我們公司，員工會有更好的發展前景，也會有更高的收入。”
中年警司點點頭，“秦美時稱，你們之間存在承諾，只要她拿到先鋒的標底，就可以到你的公司做經理，對此，蔣小姐怎么解釋？”
“呵……”蔣知寧輕笑出聲，“這種話你們也信？”
“我希望蔣小姐回答我的問題，而不是反問，至于我們……”中年警司笑得很淡，“我們只相信事實。”
蔣知寧收起笑容，輕輕點頭，“我想……她是在故意報復我。”
中年警司挑眉，“報復？”
“沒錯！”蔣知寧嘆了口氣，“我想兩位很清楚，秦美時只有大專學歷，而且還不是廣告專業，她在先鋒任職數年，并沒有做出過什么特別的案子，這樣的人連給我們公司投簡歷的資格都沒有，我怎么可能邀請她來做經理？她請我喝咖啡的時候，我就已經委婉地拒絕她。后來，她數次給我打電話，我沒有辦法，只好明確表示，沒有這種可能……可能，我的語氣重了些，所以她才會對我懷恨在心！”
年輕警員拿出一張照片，“這是我們從她的電腦上拍到的資料，上面的電子郵箱應該是蔣小姐的郵箱吧？”
蔣知寧看一眼照片，“這確實是我的郵箱！”
年輕警員冷冷一笑，“如果你們沒有約定，她為什么要把先鋒的文件照片發到你的郵箱？”
蔣知寧聳聳肩膀，“我剛才已經說過，她是在報復我。”
“那她又是如何拿到你的郵箱？”對方再次追問道。
蔣知寧站起身，從桌上的名片盒里拿過兩張名片，送到二人面前，“二位看一眼就知道。”
年輕警員拿過名片，送到眼前，一眼就看到名片上方，蔣知寧的郵箱，和秦美時發送的郵箱一模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