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和江東隅的感情讓你覺得不舒服的話，你可以隨時來找我，嘗試過另一種生活——就像你曾經向往的一樣，開一個畫廊，可以悠閑地坐在塞納河邊喝咖啡、曬太陽，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滿身盔甲地沖鋒陷陣。”
“謝謝你！”桑榆很認真地點點頭，“不過我想這大概就是我的命運，所以……你的時間不應該浪費在我身上。”
周哲笑起來，“我并不這么認為。”
桑榆微皺眉尖，笑得有點無奈，“所以，你要我怎么辦？”
“不用管你，做你自己就好。”周哲側眸，向侍者端過來的盤子揚揚下巴，“你的甜點到了。”
接下來的時間，周哲和之前一樣，談笑風聲，一點也沒有因為她直白的拒絕受到影響。
桑榆捏著吃甜點的小銀勺，原本還有點別扭的情緒，也漸漸放松下來。
憑心而論，周哲是一名很優秀的異性，她不能接受對方的感情，可是如果只是做做朋友的話，桑榆并不排斥。
飯后，兩人一起回到先鋒公司。
桑榆找來兩個得力助手，三個人一起與周哲交流，包括活動內容、形容、風格、各方面要求……諸如此類。
因為是第一次接這種工作，她也是非常地謹慎認真，每一個細節都認真地記錄在冊。
整個談話一直進了將近兩個半小時，如果不是周哲的助理打電話過來，她還要再向他多請教一些問題。
“那我們就先到這兒！”合攏面前用來記錄的本子，桑榆笑著開口，“有什么問題，我會再和你電話溝通。我們會在本周完成案劃案，保證活動如期進行。”
“好的！”周哲站起身，“那我就先走了。”
“我送你！”
桑榆親自將他送到電梯間，幫他按下下行鍵。
時候不大，電梯到達樓層停下。
電梯門分開，一個高大身影捧著花走出來，合體的淺灰色西裝，白襯衫上束著寶藍色暗紋領帶。
左手提著紙袋，右手中抱著一大束開得燦爛的向日葵，右手手腕上，藍色寶石袖扣在手腕上閃亮。
行出電梯的江東隅，帥氣逼人。
“東隅？”桑榆語氣中透著驚訝，“這么早？”
“想你，所以早點過來。”江東隅回她一笑，將花遞給她，一只手臂順勢圈住她的肩膀，在她唇角吻了吻，這才直起身，目光落在周哲身上，“周先生這是要走？”
“是啊，剛和桑榆聊完。”周哲的視線掃過男人，扶在桑榆肩膀上的手掌，“那我就不打擾二位。桑榆，我們再聯系。”
“好！”桑榆笑應，“再見！”
周哲站進電梯向她一笑，電梯門重新閉緊，下行。
桑榆抬起左手，扯開江東隅放在她肩上的右掌，人就嘟著唇瞪過來，“干嗎，監視我？！”
江東隅個性內斂，哪怕是兩個開始戀愛的時候，他也很少在公共場合和她親近，故意當著周哲的面兒親她，明顯是他的故意之舉。
男人聳聳肩膀，一臉無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