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實看錯了。”唐虞的語氣里染上幾分冷色，“從1月份到現在，奧美的市場份額連續下跌了13個百分點，先后失手數個大標的競爭，新推出的幾個企業廣告毫無突破和創新。這個時候，你做的不是去反思，而是去打折……”
如果蔣知寧帶著一份創新的想法和新年策劃來找他，唐虞或者還會考慮與奧美廣告的繼續合作。
可是她竟然只想到打折？
注視著面前臉色有些僵硬的蔣知寧，唐虞眼中閃過厭惡。
“盛唐需要的不是打折的價格，而是更好的定位和宣傳，很顯然，你們已經沒有這個資格！”
這句話，赫然如一只無形的耳朵，狠狠打在蔣知寧的臉上。
原本他還想給她留幾分面子，畢竟蔣家與唐家不算交好，卻都是a市的大家族，面子上總要過得去。
可是對方敢用言語挑釁，唐虞自然也不會給她留情面。
一個自以為是的女人，也敢嘲諷他？
蔣知寧臉色蒼白著無言以對，正要打個臺階下，唐虞已經側身入座。
“小五，讓這幾位客人坐遠點，不要影響我的心情！”
“是，唐先生！”站在身側的保鏢立刻向蔣知寧一抬手，“蔣小姐，幾位……請！”
蔣知寧氣得胸口翻江倒海，暗暗咬咬牙，她冷冷開口，“總有一天，你會后悔你的決定。”
冷哼一聲，她轉身帶著同伴離開。
唐虞淡淡搖頭。
注意到小家伙看蔣知寧的眼神有點不對，唐虞溫和開口，“你也認識這個阿姨嗎？”
桑田點點頭。
唐虞看看她的表情，“你不喜歡她？”
桑田又點點頭。
“為什么？”
桑田有點猶豫，“媽咪說……不能在背后說別人壞話。”
唐虞抬手扶住她的小肩膀，“恩……田田真乖！”
沒有再向小家伙追問，他只是轉過臉看向蔣知寧，這時，蔣知寧剛好走到兩個通道的中間地帶，恰好遇到桑榆帶著一位熟識的客戶進來。
雙方四目一對，桑榆臉上不動聲色，蔣知寧卻是冷哼一聲，大步走開。
一個交鋒，高下立見！
他點點頭，“恩……叔叔也很不喜歡她！”
一個空有其徒，看似優雅的外殼下無趣的靈魂，只會讓人惡心，哪里會有喜歡的欲望。
入口處，盛世帶著思思一起進來，遠遠將這一幕收在眼中，目光不由地蔣知寧身上多看了幾眼。
看他停下腳步，思思也忙著停下來，順著他的目光看了看，沒敢多話。
這功夫，盛世已經收回視線，思思正要和他一起向前，男人已經將手臂抽出她的臂彎。
“你先過去座位。”
“好。”
思思提著裙子，走向請柬上標明的席位，目光卻很自然地追隨著盛世。
“桑榆！”行過來，盛世笑著開口，“真是讓人驚艷的想法！”
“盛世！”桑榆忙著迎過來，“你一個人過來嗎？”
“還有一個朋友，生意上的朋友。”他淡淡解釋一句，目光落在她的臉，“你今晚好美！”
“謝謝！”桑榆笑起來，“那我幫你們安排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