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家人,股權在誰的手里都一樣。”江媽媽揚唇回她一笑,“就算是我和爸爸給你們的結婚禮物!”
桑榆側眸看向江東隅,后者微笑著向她點點頭。
江東隅向外宣布自己生病,就必然要退下董事長之位,jd是江家一手創辦起來的產業,當然不能交給外人來管理。
讓桑榆出面主持大局,這原本就是江東隅和江媽媽仔細商量之后的決定。
桑榆收回目光,回江媽媽一笑。
“好!”
如江媽媽所說,都是一家人,又何必矯情這些。
江媽媽年紀已經大了,總不能讓老人家再去直面這些風風雨雨。
“桑桑、東隅!”
門外,傳來急切的男聲。
桑榆轉過臉,只見父親桑以農正急急地行上臺階。
她忙著迎上前來,扶住老人家的胳膊,“爸!”
桑以農原本并不在情,是在新聞上看到消息才知道江東隅的病,顧不得別的,他立刻就放下手中的工作趕過來,剛剛恰好眾人出門,他開車進來。
目光落在江東隅身上,桑以農皺著眉走上前來,兩手扶住江東隅的胳膊,心疼地上下打量著。
“你們這兩個孩子,這么大的事情怎么也不通知爸爸一聲?”
“桑叔叔!”江東隅看一眼左右,忙著扶住老人家的胳膊,“您別擔心,我沒事!”
“是啊,爸,東隅他真得沒事!”桑榆也擔心他著急,忙著過來解釋。
桑以農皺著眉,“電視新聞都播了,你們還要瞞著我?”
“以農!”江媽媽笑著走過來,將他讓到沙發上入座,“您仔細聽我說,東隅他真得沒事,這件事情呢就是我們的權宜之計!”
“權宜之計?!”桑以農不解地看看幾人,目光再次落在江東隅臉上,“什么意思?”
桑榆忙著走過來,將江東隅扶到沙發上入坐,然后就將事情經過簡單向桑以農言明。
聽說江東隅沒事,只是裝病,桑以農大松口氣,待到聽到盛世之節,剛剛松開的眉立刻又皺成一團。
“真得值得這么冒險嗎?”
桑以農不是普通人,曾經在商場上歷經沉浮的男人,當然很清楚,江東隅這樣做可能會有什么樣的后果。
“爸!”桑榆輕輕嘆了口氣,“盛世之間還對東隅下過毒,我們這也是沒有辦法!”
饒是桑以農,也是聽得眉頭一跳。
下毒?
當初那個看上去還有點靦腆的少年,竟然會做出這種事?
沉默片刻,桑以農低低嘆了口氣。
“果然,人都會變的!”說著,他抬眸注視著女兒和女婿,“有什么我能幫你們的?”
江東隅抬起右手,韓飛立刻轉身飛奔上樓。
“桑叔叔,有一件事情,說出來您別生氣!”江東隅勾起唇角,“我和桑桑周一的時候去領了結婚證。”
“是啊,爸!”桑榆忙著接過話頭,“這幾天實在是太忙,所以……我還沒來及和您說。”
桑以農聞言,臉上一喜,“這是好事啊,我怎么會生氣?”
……
……
晚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