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搖頭,他就伸手過去打開花灑,溫暖的水流立刻灑下來,澆在二人的頭頂。
彎身幫她脫掉裙子,江東隅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腹。
此時,她的小腹依舊很平坦,如果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出寶寶的端倪。
直起身子,對上她的視線,江東隅注視她片刻,緩緩伸過手臂將她擁緊,人就在她的耳邊低語出聲。
“老婆,我愛你!”
這些天來,一直在心中壓抑著一股情緒。
一直到在醫院聽到白醫生告訴他沒事的時候,那張緊繃著的弦才終于可以放松。
他身上有太多的責任,有太多的事情……只能將這些情緒都壓在心底,因為他不能表現出自己脆弱的一面。
現在,當然面對桑榆的時候,他終于不再掩飾。
伸出手臂,擁住他的腰身,桑榆輕輕吸呼鼻子。
“我知道,我都知道!”
誰在面對死亡時不會害怕,他卻還要做出無所謂的樣子,那種痛苦只有他自己才最清楚。
好在,只是虛驚一場,要不然,連她都不知道要怎么辦。
畢竟,誰又能敵得過死神?
水花之下,一男一女,緊密相擁。
誰也沒有再說話,心中卻都有一種劫分余生的慶幸。
他情不自禁地吻著她的頭發,額頭……一路吻到她的唇上,糾纏住便再也不肯放松。
愛意化為情欲,他越發將她擁緊。
浴室內,氤氳起水汽,玻璃幕墻上都籠上一層白霧,將二人的身影藏起。
片刻,一只纖細的手掌按上幕墻,水聲中隱約傳來她低啞的聲音。
“老公,你……輕點!”
……
……
a市總局。
會議室內,包括嚴局等幾位重要領導都在,討論的正是云天琦的案件。
“我們擁有物證,可以證明他吸毒并且有極大的殺人嫌疑,為什么不能申請將他批捕?”池正皺著眉,一臉深沉,“我不同意取保候審!”
“池正!”嚴局的語氣也很無奈,“我知道,按照正常程序他是不能取保候審的,可是你不要忘了,他是外籍人員,而且是公共人物……如果處理不好,很容易就會引起很大的社會輿論,那樣對案件影響太大。現在的這些證據,還遠遠不夠。”
“手槍上有他的指紋,這還不夠?”池正問。
“沒有目擊證人、現場沒有發現任何證據,而且他還有不在場證明,你讓我怎么辦?”嚴局反問道。
池正無言以對,皺著眉靠上椅背。
“輕眉!”嚴局的目光落在蘇輕眉身上,“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蘇輕眉從面前的小本子上抬起臉,“我同意取保候審。考慮到云天琦的特殊身份,我們不能將他扣押,而且這樣也容易打草驚蛇。他知道我們不會就此罷休,肯定會有所動作,到時候肯定會露出破綻,我們就可以借機將整個犯罪組織連根撥起!”
嚴局與幾位領導交流一個眼神,鄭重點頭,“好……這件事就由你全權負責!”
蘇輕眉從椅子上站直身,啪得一個立正。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