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許國生搖搖頭,“我們真的查不到。不過,我們查到一點別的,或者您會感興趣。”
許國生將平板電腦遞給她,蘇輕眉接過電腦,只見上面顯示著一封電子郵件,里面是一套病歷的照片。
“這是我聯系池正老家的民警查到的,池正家兄弟兩人,父親早逝,家里只有一個老母親,三年前查出是胃癌。”
蘇輕眉皺眉,“她現在怎么樣?”
“今年三月份就去世了。”許國生略略頓了頓,“聽說,為了給她治病,池家前前后后換了好幾家醫院,手術和化療的花銷超過上百萬,池正的弟弟就是普通農民,他母親也沒有醫保。”
多余的話,許國生沒有說。
不過蘇輕眉聽出他的潛臺詞,池正的弟弟就是普通農民,不可能有這么多錢,池正從部隊轉業,做警察也賺不了多少錢,上百萬的醫療開銷,哪來的?
后座上,蘇輕眉的心猛地向下一沉。
客觀上,她一直提醒自己保持理智冷靜。
可是在內心深處,也一直有一個小小的聲音,認為這一切可能只是誤會,內鬼應該是另有其人,而不是池正。
畢竟,那是她的導師,她記憶的池正,嫌惡如仇,為人正直。
從內心深處,蘇輕眉是真得不希望那個人是他。
可是這種種證據指向,都在向著池正的方向,難道她認識的那個池正真得變了?!
……
……
第二天上午。
吃過早飯之后,桑榆與江東隅一起離開江家老宅,乘車趕往jd大廈。
考慮到今天的事情非常正式,桑榆今天也是套著一身正裝,長發盤在腦后,盡顯干練。
淡灰色的套裝,與江東隅的灰色領帶相呼應,優雅而低調。
二人趕到頂樓的時候,所有的股事都已經在場。
看到桑榆將江東隅從電梯里扶出來,幾個股東都是主動迎過來,向二人打招呼。
“辛苦諸位!”桑榆將江東隅扶進會議室,安頓在主位上,感激地看一眼眾人,人就側臉看向韓飛,“記者們到了沒有?”
“記者們已經到齊!”韓飛抬腕看看時間,“還有十分鐘開始,我們五分鐘之后再下去。”
正說著,就聽外面腳步急響,一位總裁辦的工作人員急急地走進來,看一眼眾人,行到韓飛身側,低聲說了幾句。
“怎么了?”桑榆疑惑地問道。
韓飛看一眼眾人,“樓上來了一些我們的執股人,在大門外示威。”
桑榆轉身行到窗邊,看向樓下,隔著太遠看不清楚,只能看到大廈外的廣場上,烏壓壓地站著一片人,有的還拉著紅色的條幅,白色大字可以隱約看出,寫得是“還我血汗錢,江東隅去死”之類的字樣。
江東隅坐在主位上,向窗子的方向轉過臉。
“桑桑?”
看一眼幾位股東,桑榆重新走過來,扶住他的肩膀。
“沒事,不用擔心。”
股東們當然都看得清楚,互相看看,誰也沒有多說什么。
加上昨天晚上,這幾天jd股票跌幅已經超過7,對于一直保持上升之態的股票來說,這樣的跌幅確實是有些讓人難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