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豆腐的成功,家里的情況一下子好轉了,一鍋豆腐能出三十個,秋娘定價是每個五文錢,一天能出兩鍋,那就是六十個,就是三百文錢,這對于大憨家里來說,絕對算得上是一筆非常非常不菲的收入。
大憨一下干勁十足了,每天起早貪黑的干,晚上泡好豆子,凌晨三點起來開始做,做好挑到鎮上去賣,整整一天都不停歇,他說看著那些錢一點也不覺得累。就這樣干,豆腐還是每次一去就哄搶沒了,還有大戶人家向他訂貨。
眼看著錢向自己招手,就是掙不了那么多,大憨很是不干心,秋娘勸解道,“錢是掙不完的,我們現在已經很好了,慢慢來!”
聽了秋娘的話,大憨也知道自己心里過于貪了,人就是這樣,一開始想要的很簡單,就是吃飽穿暖就行了,可是隨著變化就會越來越貪心,越來越不知足。
這天傍晚秋娘和大憨正在聊著家常,“孩子們都穿棉衣了,小花很是臭美,每天穿著自己的粉色棉襖,逢人就開始轉圈圈。”
大憨點頭,“嗯,我看著大山也開朗不少。”接著想起來家里的黃豆快用光了。“明天你去問問誰家的黃豆還沒有賣完,買一些回來,訂好了晚上我回來扛。”
“好我明天去問問,看誰家還有黃豆,家里莜面吃完了,你明天記得買些回來。”
秋娘是想著,還的再背些磚回來,她想在東屋壘個雙灶臺,這樣既能做飯又能燒炕,家里也暖和。
原先大憨把灶眼留在了堂屋,堂屋東西墻上各一個灶眼,用來燒兩屋的炕,可是做飯還得去廚房,現在廚房架的那口鍋太大只能用來做豆腐,她只好又在旁邊壘了一個簡易的土灶。
大憨答應著,“嗯,知道了。”
二柱拎著一只野雞進來,“大憨哥,我哥說,你不打獵了家里肯定沒有肉,讓我給你送只野雞來,全家人好打打牙祭。”
秋娘客氣的說道,“這么大一只,留著賣錢多好,這多不好意思啊!”
“你嫂子說的對,留著賣錢吧!”大憨附和道。
“自己打的,還不能吃了,我哥說大憨家有幾個孩子,苦了誰也不能苦了孩子不是?叔叔疼侄子應該的。”二柱說完瞧了瞧院子四周,“小花和福頭他們呢?”
“天太冷了,我讓他們早早的回屋了。”看著二柱那一條打滿補丁的褲子,大憨覺得像是有人扇了自己一個耳刮子,臉上燒的慌。他看了看秋娘。
秋娘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笑了笑:大憨還是那個大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