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他認識,就是他新鄰居的媳婦,好像叫———秋娘。
他就悄悄跟在后面。
那東西能吃?
他本想著上前提醒她那個東西有毒。
可看著那女人熟練的挑揀,難道她認識蘑菇?
就這樣他也照著她采的蘑菇樣子,開始采,不知是不是這林子太茂密還是她采的太投入,竟然沒有發現他在一旁跟著她采。
太陽剛剛落山。
秋娘和兩個孩子剛回到家,洗完手以后,開始準備做餡餅。
現有的材料,野韭菜雞蛋蘑菇餡的。
剛剛搟好,還沒放到鍋里,就聽到有人推門進來,這么晚了會是誰?
這一邊福頭燒著火,鍋里放著油,一時也走不開。
只好指使小花去瞧瞧。
秋娘把餅放到鍋里,五六秒翻轉一下,只聽到院里小花的聲音,
脆生生的,“大娘,你找誰?”
大娘?小花的大娘這可太多了。
秋娘一時也判斷不出小花喊的是誰?
只是手里不停的翻轉著餡餅。
“是我,你們西院的鄰居,我找你嬸嬸有事,她在嗎?”
女子聲音嗓門很是粗大。
“在的,您做,我去喊她。”小花懂事的將女人帶到涼亭里坐下。
她“噔噔噔”地跑回了廚房。
“舅娘,是咱家的新鄰居,說是找你有事兒!”
秋娘正好將出鍋的餅子鏟了出來,“舅娘聽到了,小花真乖。”
秋娘將鍋里放好水,吩咐福頭繼續看火,她打算一會做個雞蛋湯,晚飯就算做好了。
秋娘走出廚房,客氣的說道,“嫂子,你有事?”
雖說是新鄰居,可是自打他們家搬來,兩家還沒來往過。
這么晚了,啥事?
女子補著補丁的褲子穿的干干凈凈,略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就是,我們家的,今天下午看見你采了一些蘑菇,他就跟著你也采了一些,就是不知道這些能不能吃。”
說著將手里的籃子放上桌面撩開。“你給看看能不能吃!他說看你的樣子像是認識蘑菇的。”
“嗨!這有啥?我瞧瞧。”秋娘說著就將籃子里的蘑菇細細的扒拉了一遍。
這眼力,不錯!一個有毒的都沒有。
她都不知道啥時候有人跟著自己。
“大哥這眼力真不錯,一個有毒的都沒有。”秋娘真心夸獎著。
石進媳婦還是有些不信,“這真的能吃?”
秋娘笑了笑,“可以。不信你嘗嘗。”
說著從廚房取出一個餡餅遞到石進媳婦手里。
“嫂子嘗嘗,用蘑菇剛做的,味道很好。”
石進媳婦捏著一張餡餅。
好香啊!
這是白面做的?
秋娘家日子過得可真好!
她家現在能吃飽就不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