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娘將水端了起來,沒喝兩口,就一陣惡心,從心口涌了上來。
她趕緊跑到路邊,拍著胸脯不停的吐著。
大憨慌忙跑過去拍打著秋娘的背,語氣關心,“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吃壞了肚子?
走,我們趕緊去找個大夫瞧一瞧。”
秋娘拿出一方棉布帕子,擦了擦嘴,神情有些虛弱,“慌什么?是好事。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
難道她懷福頭,沒有害喜的這么厲害?
大憨扶著秋娘心想,好事?吐成這樣還是好事?
看什么?
惡心,嘔吐。不停的吃酸的。
他倒是小時候聽他娘說過,懷他的時候,她娘就是嗜酸,而且嗜睡。
可吐的這么厲害的,他沒聽說過。
當然,他也沒注意過,這方面的事。
難道……??
秋娘她………懷孕了?
大憨的大眼睛瞪的賊亮,緊盯著秋娘。
是不是?
秋娘輕輕地點了一下頭。
只是她怎么感覺這頭好沉啊!
天色怎么發黃了?
一陣天旋地轉,秋娘向后倒去。
暈了。
大憨還沒來的急,感受這巨大的驚喜,就被眼前暈倒的秋娘嚇得魂飛魄散了。
不過好在,身體反應靈活,瞬間接住了倒下的秋娘。
驚慌失措的大憨,搖了搖懷里的秋娘,見她沒什么反應。
趕緊抱起秋娘,一路狂奔到了醫館。
秋娘在恍惚中,好像看到了一個荷包。
原來是大憨在抱著秋娘奔跑的過程中,荷包從大憨懷里顛簸了出來。
醫館。
大憨焦急的大喊著,“大夫,大夫~~”
一名老者,從后堂疾步走了出來。
“快放下,她怎么了?”
大憨將秋娘放到了一旁的床上,一看荷包不知啥時掉了出來。
還好沒丟!
趕緊將它重新塞回懷里。
老者用手查看了一下秋娘的眼瞼,又抓起秋娘的手腕,開始把脈。
大憨在一旁說道,“我們正說著話,我媳婦她就暈了。她說她好像懷孕了。”
懷孕?
老大夫抬頭看了大憨一眼,搖了搖頭。
這脈象分明是———中暑了!
“你媳婦這是中暑了。正好這些天,天氣炎熱,常有中暑之人。
我這里備有藥湯。
喂給她喝就沒事了。”
中暑?不是懷孕?
大憨有些呆愣!
老大夫看著呆愣的大憨,懷孕?
這娘子的脈象………哎!
老大夫起身搖著頭走了,藥徒端著碗藥走了過來。
“給,喂給她喝吧。喝過她就會醒了。”
果不其然,湯藥喂下去一會,秋娘就悠悠轉醒了。
她醒來的第一件事是,雙手摸向了小腹,問大憨,“孩子沒事吧?沒傷著吧?”
孩子?
根本就沒有孩子。
可是大憨望著秋娘的眼神,她那么著急,那么在意這個孩子。
這怎么讓他開的了口?
嘴里的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怎么也說不出口。
看著沉默不語的大憨,秋娘心里更是急了。
難道孩子有什么不對?或是出了什么意外?
她強撐著坐了起來,雙手抓著大憨的胳膊。
“到底如何?你倒是說話啊!”
喊的聲音有些大,一陣眩暈襲來,秋娘左搖右晃眼看著又要暈倒。
沒有暈過去,只是身子虛軟無力,她有些支撐不起。
大憨看著秋娘激動的又要暈倒,趕緊扶她慢慢躺下休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