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好。”
女人的相機響了一聲,向幾人了個“ok”。
“謝謝,辛苦了。”
領導轉過身來,向姜淳一伸出了手,跟他握了一下,又想要去跟他旁邊的乙盈盈握了一下手,可能是自己“猥瑣”過怕別人也“猥瑣”,才不舍得讓那么一雙好摸的小手被這樣一個老男人“摸”,連忙伸手替乙盈盈握住了領導的手。“首長,我們真的要工作到除夕那天么?會不會有紅包啥的?”
“咳……”
姜淳一的這個問題讓旁邊的男同事嚇了一跳,連忙咳嗽讓他適可而止,他都還沒正式班呢,又不是什么正式員工,居然開始關心紅包啥的了。
“呃,這個……”
“他是開個玩笑,玩笑。”
男同事見領導面色頓了下,連忙幫著圓場,忙給姜淳一使眼色。
“我可不是……對,玩笑,玩笑。”
姜淳一本來想要較真一下的,這每天的工作時間是十二小時,都超過了國家規定的八小時,不發點慰勞一下勞苦群眾,怎么努力工作?忽然想到這老男人跟老媽是一個單位的,自己過分了,會不會影響老媽在公司的處境,跟著松了口。
“你們是不是還趕著時間去下一個服務點?快走吧,領導的心意我們已經領了。我們一定會好好工作的。”
為了防止老男人又想去占乙盈盈的便宜,姜淳一一直握著他的手,帶著他走出了服務點,弄的領導只能尷尬笑笑,跟著旁邊的女人離開了。
“我的天啊,你膽子真大,居然敢給領導下逐客令,你知不知道剛那個是我們這片分公司的總負責人。”
男同事望著領導真這么離開了,一點兒沒有生氣趨勢,長長的舒了口氣。
“是啊,他氣場那么足,站在身邊都感覺有壓力。”
乙盈盈也認同,是因為她只是一個實習生,對那個領導只有剛才的一面之緣,才能更加真切的感受到什么叫做位者的氣場。一笑一言都能讓身邊人倍感壓力,必須得小心謹慎的應對。
“有壓力么?為什么我感覺是一個普通的……老男人?”
大概已經看出了男同事應該是個正式員工,姜淳一將本來想說的“猥瑣”兩字給隱去了,只留下老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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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你原諒我們?明明是……”
看著把桌的農夫山泉全部一股老的抱進懷里要走的男人,姜淳一張口要怒噴回去。嘴卻被一只秀麗柔軟的手給捂了,“淳一,那是這里的票販子,地頭蛇,不好惹的。”
“好香好滑啊。”
姜淳一動了動自己的鼻頭嘴還有雙腮,在乙盈盈的手蹭著。
“你干嘛!”
感受到姜淳一的臉在“蠕動”,尤其是嘴,像是在親吻她的手心一樣,嚇得乙盈盈連忙把手給收了回去,俏臉紅撲撲的。
“情不自禁,情不自禁,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沒沾著口水吧。”
姜淳一抬起自己的手,抓住了乙盈盈的手,用自己的在她的手心蹭著,想說試著幫她把手心的口水給抹掉,感覺手感極好,便多蹭了幾下,“好軟,好滑,好舒服……”
“喂!”
乙盈盈如受驚的小兔,一下子收回了手,快步從桌子的這邊,跑到了桌子的那邊,躲到了另外一個女同事跟男同事的后面。
“領導來了,那誰,別窩在里面。”
男同事忽然出聲提醒道。
“不是那誰,姜淳一。”
姜淳一自我介紹自己的名字,從旁邊跑到了他們旁邊,學著他們,有模有樣的如迎賓一樣站立著。
“同志們辛苦了。”
一個衣著款式男同事的工作大衣要高檔一些的男人在一個穿著白色職業套裝裙的女人陪同下走了過來,微笑著,抬著手,頗有領導人派頭的向他們問好。
“為人民服務!”
姜淳一聽到這句,下意識的想到了軍訓時的操演,立正站好,接洽道。
最怕突然的一秒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