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淳一偷偷的將手背到了身后,他的左右手隱隱有些發抖,手掌,手指有著幾道不易察覺的白色疤痕。
“我去個洗手間。”
跟棟哥打了一聲招呼,姜淳一走進了洗手間。
將手放到水龍頭下,讓冰涼的水沖刷在他的手掌掌面,去平復那些灼熱發著燙的白色疤痕。閉眼睛,眉頭有些痛苦的抖動著,“我難道,這輩子都會被這些疤痕所拖累?”
“嘿,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一個刺耳極度不和諧的聲音在背后響了起來。
睜開眼,姜淳一從鏡子看見了有四五個經常出現在他們服務點附近的票販子站在他的身后,為首說話的,正是與他發生過沖突的那個票販子。而這時,洗手間里的其他人都被他們強行趕了出去。一個人堵在了門口,不讓任何人進。
“你們想干嘛?”
低垂著眼,姜淳一繼續讓涼水沖刷著自己的雙手,手掌發抖的幅度正在涼水的沖刷下一點一點降低。
“你撞了我,好像還沒有跟我道過謙吧?”
票販子雙手抱著胸,靠在了姜淳一旁邊的洗手池邊。
“還有呢?”
“原來是個明白人,既然你這么爽快,那我也不扭捏,一口價,一千塊。一千塊,咱們之間的恩怨算了了,以后我們繼續和平相處。”
“如果我說不呢。”
姜淳一抬起頭來,抿著嘴,眼睛瞇成一條線,似笑非笑。
“那么……你等下會橫著出去,你們的服務點,我給你砸了,對了,之前站你旁邊的那個小妹子好像長得挺標志的……”
“你們不怕巡邏警么。”
“警察?不,他們不是警察,他們只是這里的保安,昨晚,我們還一起喝酒,洗葷澡來著。只要不被監控拍下來,這里,我說了算,你以為我們沒去過女廁所么?”
票販子湊頭到姜淳一耳邊,非常囂張的邊說邊笑道。
“離我遠點,有口臭。”
“什么?”票販子有點兒沒聽清楚姜淳一在說什么,或者說,他不理解姜淳一居然到了現在還搞不清楚狀況。
“我說,離我遠點,有口臭!”
眼睛睜開,姜淳一整個人的氣場一下子變了,棕色的瞳孔似閃著紅光。冒著只有真正殺過人,嗜過血才有的冷冽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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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棟哥你要請我們喝東西么?”
鄧雪從手機徹底移開目光,顯然還是對這種福利表示期待的。
“好啊。”
乙盈盈也很期待,桌的農夫山泉是很多,送人的同時可以自飲,不過這臨近新年的大冬天,天氣很冷,礦泉水喝著,自然沒有熱飲要來的舒服。
“試試旁邊那家咖啡店。想喝什么,我請客。”
棟哥看到兩個女生這么開心,他也很開心的笑著。繼續問,“摩卡怎么樣?”
“我不想喝苦的,想喝點甜的。”
乙盈盈聽到是咖啡店,喝咖啡,表示想要自己不喜歡喝苦的。旁邊的女生也好像不怎么喜歡苦咖啡,問,“有沒有奶茶?”
“我去拿菜單。”
兩個女生提出異議,棟哥很親切的笑著往旁邊的咖啡店走去,去找服務員拿菜單去了,他似乎很熟的樣子。
姜淳一在一邊坐了下來,一臉古怪。
請喝咖啡?這個套路在某個很火的搶車打人搶地盤游戲里,是一種“暗示”,是在玩家操縱的男主角開車送女朋友回到家事,女朋友會問一句“要進去喝杯咖啡么?”,如果選擇“是”,那么接下來,男主會跟著女朋友去她的房間“嘎吱嘎吱”的“搖房子”。
很快,棟哥將菜單拿了回來,遞給了兩個女生,讓她們挑選。
“這后面的,是價格么?”
乙盈盈看到選項后面偏大的數字,問。
可能是好,姜淳一探過頭去看了一眼,都不用經驗,一看知道那自然是價格,最低的是三十八起,對于這種車站的快餐式咖啡店來說,只能是徒有其價。
“不是價格,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你們隨便選。”
棟哥笑著擺了擺手,跟她們這樣解釋。
“真的不是價格么?”
那個女生也這樣問道。
“不是,卡布諾怎么樣,卡布諾不苦。”指著菜單的一個名,棟哥主動向乙盈盈推薦道。
“好吧,那我要卡布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