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好痛……”
坐火車的姜淳一忽然捂著自己的右手手腕,又一種烈火灼燒的刺痛感。
“小一,怎么了?”
“沒事,可能是在哪兒不小心碰到了。”
姜淳一搖了搖頭,擠出一個笑容,待姜母放心后,偷偷將手放下,撈起袖子,手腕兒的不死鳥圖紋顯現。
“怎么回事?又被沾到水?”
為了怕母親發現這個“紋身”,擔心他不學好的問東問西,他很快將袖子放了下去,并捂住,袖的不死鳥雙眼,閃著金色熒光。
“小一,你的眼睛里怎么這么多血絲,讓你昨晚早點睡不聽,非要玩游戲玩個通宵。”
作為母親,當然是關心自己兒子的,在把行李什么的安頓好后,又將注意力轉到了狀態不是很好姜淳一的身。
“我這不是怕睡著了起不來,干脆不睡了么?”
姜淳一的嘴唇有些微微發白,頭開始有點暈乎乎的。
“你說你當了兩年的兵,才回學校幾天,把好習慣全變成了壞習慣,說你去部隊當過兵,鍛煉過,誰信啊?”
看著自己任性的兒子,姜母真的是很操心,明明很聰明,有天賦,第一年不去參加高考,復讀一年,第二年考的相當好,放著好好的帝都不去,非要填個什么二本院校。好吧,
你說你進二本院校好好學,將來考個好研究生也可以,哪知道剛進去沒幾天,打電話回來說自己參軍去了。這參軍去鍛煉一下也沒問題。退役回來卻是這副模樣。如果不是有兵役證明,學校通知,他們真懷疑是被這小子給忽悠的。
“學校,部隊,還有你們不是。媽,我先睡一會兒,到了叫我。”
姜淳一抬起頭來,瞇著眼,討好的沖著姜母笑了一下,接著趴在貨車的小桌板“暈”了過去。
迷迷糊糊,他看到了一只怪物,金色的頭發,金色的眼睛,金色的爪子,金色的鱗片,還有金色的翅膀。
在怪物的面前躺著一個人,一個跟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不,好像他,是那只怪物。
他很餓,很渴,他很想……
“啊!”
猛叫了一聲,姜淳一從睡夢驚醒了過來,滿頭大汗。
“兒子,怎么了?”
姜母被嚇了一跳,看著滿頭大汗的姜淳一,擔心的問。
“沒什么,我去個廁所。”
姜淳一抬起手背擦了擦自己的額頭,起身搖搖晃晃的往洗手間走去。
“受到御賜妖刀的影響,妖皇血脈開始蘇醒,不知道你們之前是用的什么方法讓妖族血脈壓抑了五年,讓他可以繼續保持正常人的生活,但從現在開始,他的所有習性都會慢慢向著妖靠近。當他吃下一塊人肉喝到人血時,他將徹徹底底的變成妖。”
車廂盡頭,一只金色的眼睛正盯著在過道要搖搖晃晃的姜淳一。
{}無彈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