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走到伍柔的病房,姜淳一便看見了過道里圍了不少人,聽著病人們有些嘈雜的聲音,姜淳一皺了下眉頭,有些不好預感,加快了腳步。
“伍柔小姐,你別激動,你快下來,你這樣,會影響到其她病人休息的,不要給我們增加工作量好么?”
“伍柔小姐,你要是再這樣,我們只能請你出醫院了。”
“別過來,別過來,你們這些壞人,我要死,我要跳下去,是你們逼的我。我要讓你們都丟工作,讓你們的醫院倒閉。”
走到伍柔的病房門口,姜淳一沒有聽到他想象以人為主的勸解,而全是在以醫院,以自己工作為主的勸解。抬眼看了一眼蹲站在窗臺,與醫生護士僵持著的伍柔。后退,出了病房。
進了旁邊的一間人都過去看熱鬧沒人的病房,從窗臺往外望去,打量了一圈,爬窗臺沿,翻了出去,踩在空調機,往旁邊的空調機一跳。
“伍柔。”
蹲在空調架,姜淳一抬頭對著窗臺的伍柔喊了一聲。
伍柔顯然是沒有想到這外面還有人喊她,往外看了一眼,還沒等她看清楚人是誰,一只手便伸來抱住了她的腰肢,將她一把給抓了出去。
“啊……”
帶著伍柔,姜淳一順著醫院外墻的一個個空調,一個個陽臺,這么快速的從十幾層高的住院部,跳下了一樓花臺,并在隨后背著伍柔,用別人看不清的速度跑出了醫院。
拐彎進了一家公園,找了個沒人的草地,姜淳一毫不憐香惜玉的把伍柔給丟到了地。
“還想死么?要是還想死的話,可以自己再去試一次,當然,感覺肯定剛才那一趟還要刺激。不過也刺激不了多久,因為很快,你將什么都感受不到。”
看著草地臉頰掛著眼淚沒有表情,不知道是被嚇到還是傷心過度的伍柔,姜淳一說的話很難聽,他以前也遇到過這樣的情況,在那種戰亂國家,女人,是弱勢群體,受欺負的不在少數。這種時候,好聽的,她根本聽不進去,唯有難聽的,才能進其耳。
“知道我是誰么?”
姜淳一看著沉默著不說話的伍柔,試著打開她的話匣子,只有她開口了,他才能知道她現在的情況到底怎樣,在想些什么。
“我知道,你是一哥,姜淳一,我哥哥的朋友,曾經藍神學的守護神,我……”
面對這樣的姜淳一,伍柔抬起了頭來,仰望著他,有一些話想說,到了嘴邊,卻因為各種原因說不出來。
姜淳一在伍柔面前蹲了下來,不讓她仰著頭太累,凝視著她的雙眼,“欺負你的人,已經死了,他永遠都不會再出現在你的生命,所以,這一點,你可以放心,至于那些合伙欺負過你的人,如果你不想再見到他們,我也可以讓他們永遠不出現在你的生命里。只要你一句話,沒有人會知道在你身發生過什么。”
伍柔的眼神有點動容,被姜淳一這樣盯著有些想要閃躲。剛想要低下頭,下巴被姜淳一的一只手給托住,抬了起來,“看著我,你是想逃避么?如果你選擇逃避,那么你未來的人生,都會永遠活在陰影,你想要那樣么?你想要看到你哥哥失望么?你是你哥哥唯一的親人,是他唯一的希望,你知道你哥哥為了來救你,差點死掉么?你醒了之后,有沒有去看過你哥哥?”
在姜淳一的凝視質問下,伍柔有些受不了的閉了眼睛,她不敢去看姜淳一,前一秒姜淳一給她的是未來安寧生活保證,后一秒,給她的,卻是抉擇。
“睜開眼睛,誰允許你閉眼睛的!伍柔,面對它,你還小,你不能以你為這么一次不幸遭遇,徹底影響你自己今后的人生,能夠毀掉你人生的不是別人,只能是你自己。”
姜淳一提高音量,一點兒也不考慮對方女生的身份,一點兒也不考慮對方才剛剛受到過極大傷害,語氣,沒有絲毫同情。
提高的音量,將附近公園游玩的幾個老人給吸引了過來,“小伙子,你在干嘛?欺負女孩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