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彈窗
“我是忘了,一天要抓這么多副,忘了抓這兩副,也不怪吧?”
“對,是不怪,不過我剛剛百度了一下,四百塊錢的藥,你少賺的那兩副恰好是值兩百塊錢的,不會真的剛好這么巧吧?”
姜淳一拿出了手機,面的瀏覽器正好顯示出了兩味藥的圖片,仔細一對,這兩味藥剛好在抓的重要包里找不到。為了防止護士再狡辯,姜淳一又加了一句,“這十三味藥里少了兩味主藥,不會吃出問題吧?又或者這藥少了兩味主藥后,根本沒有效果了?那你們這部純粹是在坑錢么?花這么多錢,買一個礦泉水難喝多倍的藥,喝了說不定效果還沒礦泉水來的要好。”
經姜淳一這么一說,不光是他旁邊的那個年婦女,還有后面拍著長隊的好多患者都露出了擔憂,不少已經拿著藥方離開了,有打算換另外一種治療方式的,也有打算此換一家醫院的。
旁邊的那名護士看到這種情況,自然也免不了幫腔,“少這兩味藥根本不會影響到藥的整體效果,你少在這里造謠生事了。”
“噢?少這兩味藥不會影響到藥的整體效果,那為什么還要開呢?因為貴?”
姜淳一揚了下嘴角,這種本來不怎么占理,全靠強詞奪理的事兒,只要一急,是多說多錯,何況還只是兩個小護士呢。
“這兩味藥是輔助的補藥,增強體質的。”兩名護士繼續強行辯解。
“那是可有可無了?對于有錢人,當然不介意多吃些補藥,反正這幾百塊錢他們也不在乎,但對這些普通人來說,他們需要的,只是治病的藥。”
姜淳一看了一眼后面排隊的大部分病人或病人家屬,進行藥治療的,大多數都是較樸素傳統的人,他們并不是太能大手大腳。而醫院,卻在無情,毫不覺得心軟的剝削著這些人的血汗錢。
“對,我們需要的只是治病的藥,你幫我把那兩味藥給退了。我是一個賣菜的窮人,買不起好藥!”
年婦女非常認同的點了點頭,不過可能也是著急用藥,也沒有太多追究責任的能力與意識,她只是希望把那兩味藥給退了。
“退退。”
護士一點兒也沒意識到自己錯了,聽到病人要求退藥,還有些不耐煩,還在后面加了一句,“有本事都退了呀。”
“那都退了吧。”
本來想到這里結束,當事人都沒打算追究,他也不想繼續多管閑事的找麻煩。可這護士的不耐煩,讓姜淳一很看不過去。
“不行啊,我婆婆還等著喝藥呢。”
年婦女有點軸的還先一步跟姜淳一唱起了反調。
面對如此軸的年婦女,若是換個時候,姜淳一或許也沒有耐心跟她繼續講下去,這里的護士敢這么明目張膽當著面抓藥都還的少藥減藥,沒有這些買藥人的“努力”,她們也不敢做到這一步。
不懂,不可怕,可怕的是在別人好心提醒后,依舊“愚昧”的繼續,那可怕了,他又不是她親戚,醫藥監理也不是他的工作,他沒有必要守在這里,提醒每一個可能根本不會接受他好心的人。
被騙,只能是活該。
不過姜淳一既然開了這個頭,還是想有一個善尾的,至于聽不聽,是別人自己的事了,“阿姨,你出門到公交車站,坐一個公交車,十五分鐘,可以到藥市場,你拿著手里的藥方,去那里抓藥,那里的藥還便宜一些。不少藥店門口還有義診的藥醫師,可以讓他幫你檢查一下這個藥方是不是有效。而且,他們那里至少不會在藥的分量偷奸耍滑,不信你讓這個丑女人把那些藥抓出來,一味一味的當著我們的面兒稱,絕對沒有抓勾分量。”
“你說誰是丑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