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淳一說著欲跟著轉身往巴士車門外下去。
“他不能走,我認識他,他是華夏旅游大亨的兒子,大集團的少東家,身價起碼過百億,把他扣著,讓他爸給你們隨便送個幾十億做贖金,絕對沒問題。”
姜淳一的一只腳剛懸空要踏出巴士,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在寂靜后排乘客座位里響了起來。
她的話,清晰的傳到了車廂內每個人的耳朵里,不光是劫匪,連車廂內所有的乘客都暫時忘記了危險,全部把目光集向了門口的姜淳一。車廂里的空氣,似乎也在隨著那句話的落下,進入凝結。
“哈?”
張著嘴,睜大眼,姜淳一以一個非常古怪的表情定格。他的身體動作也隨著車廂里人視線的集而定格停住,當然,他也從巴士的右車鏡里看到,不止一把槍,正對著自己,大病初愈,身體還在疼,他不確定自己能夠避開兩把槍的瞄準。
“小子,沒想到你還是個人物啊。來。”
光頭強對著姜淳一吹了聲口哨,示意他自己乖乖來。
“大哥,你是在說我么?”
姜淳一舉起雙手,轉過身來,一臉茫然。
“不是你還有誰?難不成是在說我么?我要有個那么有錢的爹,還會來做這個?”
光頭強冷喝了一聲,將槍抵了姜淳一的腦袋,“怪不得那么爽快,原來是有錢人家的少爺,這車,是不是你開出來買菜的啊?”
“不是,不是,大哥,你有看過穿著病服買菜的么?”
姜淳一很想要解釋自己并不是富二代,可有那么一輛奔馳跑車在,他很難否認掉啊。他一否認,以這些人在車已經見血的手段,肯定會受罪,他身可不能再多傷了。
“身什么都不帶,開著車出來,除了有錢到凡是什么都有人操辦的的富二代外,正常人根本做不出來。”
那個女人的聲音又一次響起,生怕劫匪會一時心軟放走掉姜淳一的樣子,繼續開口“說服”著讓劫匪們一定把姜淳一給留下。
“是啊,我家好有錢的,有錢的身什么都不帶,把車開到這么遠的地方來,我腦子有病啊?”
姜淳一有些無語的回了一句。
“這很有可能,說不定你是腦子有問題,才去看的病。”
女人似乎把他給盯了,語氣包含著是要跟他過不去的態度。
“大姐,明明是你嫌我家里窮,說我倆不是一個世界,不是一個層面的人,是你拒絕了我,你這算什么啊?”
無緣無故被擺了這么一道,換誰心里都不會好受,姜淳一為了不激怒劫匪,雙手繼續舉過頭頂,眼睛也不亂看,但是嘴里吐出的話,帶著怒氣,并有意也向劫匪暴露這個女人家里他富,要富好多的信息。
這女人的心眼兒可真小,明明是她先拒絕自己的,他不是小顯擺了一下么,至于這樣記恨了,遇到隨時可能會撕票的劫匪,居然想著一定要把自己給拉一起。真當他是沒脾氣的?要玩,他陪她玩。
“你先來。”
光頭強把槍對準著姜淳一,讓他來。接著摁了關門按鈕,讓巴士的門,自動關了,接著,對著司機叫了一聲,“開車。”
這,是不打算放姜淳一走的意思啊。
姜淳一這會兒也注意到了車里的情況,死了四個人,車里的氣氛怪怪的,每個被劫持的乘客在看向其他人的眼神都有著戒備,不信任,很怪的氣氛充斥著這個車廂。這種情況很不好,他需要找到一點突破口。“那位大哥還沒來呢。”
“熊二,跟熊大說一聲,讓他把車加好油,跟過來。”
“好。”
熊二一腳踏進兩個已經沒了氣息乘客的座位里,拉開窗子,探出頭去,給已經到斜后面正不解的望著這邊的熊大吼了一聲。
“你們倆繼續,繼續。”
光頭強站在姜淳一旁邊,玩味兒的看著姜淳一,而熊二,則在光頭強的示意下,站到了那個說話的女乘客旁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