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一起拔出了背在背的武士刀,轉眼間到了姜淳一面前,舉起了武士刀,站在四個方向,向著姜淳一劈了下去。這個時候,只有將姜淳一給大卸八塊,才能緩解他們的心頭之狠。
“他還不能死。”
束于民四根銀針飛出,向著四個人。
“叮”“叮”“叮”“叮”
這次四個人都有所防備,武士刀一橫,一齊把射向他們的四根銀針擋了出去。“束于民,你想做什么?你是想跟我們的組織作對么?”
“你們四個已經差不多算是廢人一個了,你們的組織應該不會為了你們三個廢人,跟我翻臉吧?如果不聽我的,那我也不介意把你們都給做掉。尸體,肯定是不會違背我意愿的。”
話已說開,束于民也不怕與他們四人翻臉了。
四人也是不懼,既然已經翻臉,也不再給束于民留面子,“束于民,難道你還不知道你父親現在已經在接受調查了么?你父親這次逃不逃的過還說不定呢。沒了你父親,你覺得你還有什么資格跟我們的組織談條件?”
“你們胡說!”
一聽到自己父親正在被調查,束于民立刻激動起來。在他眼里,他的父親是無所不能的,是能讓他在這楓香無法無天的絕對保障,他父親,不可能出事的。
“是不是,你給你父親去個電話,給你父親身邊的人打個電話,看還有沒有人會理你不知道了?噢,忘了,他們現在的處境,應該是不允許用電話吧。”
看著一直在他們面前耀武耀威的束于民終于緊張起來,四人更加放肆,“對了,本來你父親或許會沒事,但有你這個兒子在這個時候還給他惹事,他算不死,他所擁有的一切,恐怕都要因為你,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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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一聲輕微的破空劃過,一根銀針在空飛行,突然,化作了四根。
“你什么意思?”
走到門口的四個人感覺同時感覺到了身的一刺小痛,回過頭來,目瞪著束于民。向他質問道。
“不是我。”
束于民睜大眼睛,一臉無辜。他是看到了姜淳一出手,只是姜淳一的出手太快,加那幾人本來有些瞧不他,跟他不對付,猶豫了那么一下。
這四人當然也不是完全沒有聽到飛針的聲音,只是他們以為只有在束于民手里有飛針,姜淳一的狀態只是差束于民給他最后一擊,根本翻不起什么大風浪。
至于束于民,他們是合作關系,沒有可能會害他們,他也不敢。所以在聽到針聲的時候,還以為是束于民在對姜淳一動針,要折磨他。所以壓根兒沒有在意,直到他們的身同時感覺到了針刺的疼痛。
“他哪來的針?”
四人一齊看向了束于民,不是只有束于民身有針么?算姜淳一身有針,他哪里來的四根?
“在你們身的四根針的針頭面,都有我的血,而我的血,你們也知道,剛剛感染了az,所以你們四個,還是先去醫院,不,也沒用了,這玩意兒只要一沾,幸免的可能性很小。要怪,怪你們的主子吧。”
姜淳一嘴角向勾勒,束于民剛才射出來的銀針,他都躲過了,但也趁著剛才被束于民拳打腳踢之時,統統把它們都撿了起來。既然這是毒針,有幾根還是藥效沒有用出的,那么這些也是他用來反擊的利器。
正好,四根銀針,三根沒用,一根感染了自己,卻也沾了自己的血,那么,效用應該也是差不多的。
“束于民,你個身體殘疾,心理變態,沒事玩什么針?沒事玩什么針涂毒?你想整死他,別帶我們啊。”
四人的臉色瞬間都變了大變,是因為他們知道束于民針頭的毒是真的,所以他們才會這么緊張。然而,這種事光緊張是根本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