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是前面。”
束于民身體一晃,出現在四人組的前方,對著間兩人的肚子先轟出了一拳,再對著旁邊的兩人轟出兩拳。
“碰!”“碰!”
打出四拳,打在四個人的身,卻只是發出了兩拳的聲音。四人幾乎是在同一時間,一齊被打飛。
“這么厲害?”
姜淳一看著這會兒實力再次驟升,瞬間便把武士刀四人組打翻的束于民。內心的震撼更甚。他的這一番實力,完全肩他巔峰時刻的最佳狀態啊。
這藥丸吃了,完全是在開掛。能讓束于民這樣一個毫無功底的人變得這么厲害,如果大批量產……
“噗……”
武士刀四人組幾乎是同時噴出了一口血來。
“為什么會感覺全身發軟?難道是……怎么可能那么快?”
四人組的其一人想要站起來,卻雙腿一軟,差點兒摔倒,只能用武士刀撐在地,支撐身體。
“肯定是剛才那一拳讓血液的流動加快,讓病毒擴散了。”
另外三人差不多也有著相同感受,沒有強行站起,用武士刀半跪著,緩著不斷升的氣血以及越來越不好提的力氣。“可惡,八嘎,居然栽在了這小子手里。”
“噗…”
這一邊,姜淳一也吐了半口鮮血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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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死!”
束于民怒了,他所有的一切,都來源于他那個在面能呼風喚雨的父親,如果他的父親倒了,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很有可能會土崩瓦解。他不允許,不允許別人說這樣的話。
“憑你?吃了藥也不是我們的對手。”
四人對視一眼,既然束于民對他們起了殺心,那他們自然也不會再有所顧慮。提起武士刀,沖著束于民劈了過去。
“嗖嗖嗖——”
數根銀針從束于民的手飛出,身體快速往后倒退。他以前沒有戰斗經驗,但也有玩游戲與看武俠電影的常識,知道他這種玩暗器類的,一定要拉開距離。他除了針外,沒有別的武器,近戰起四人武士刀組,當然吃虧。
為了不被四人格擋出來的飛針誤傷,姜淳一雙手在地迅速一撐,雙腿一蹬,身體快速往旁邊一滑。
四人有看到姜淳一在動的,剛想要做出反應,束于民的第二批針到了,知道那藥丸的底細,不敢輕易冒險,為了不讓自己再次多一份感染概率,只能先把束于民給解決掉。
“這打起來了?看來那個打入華夏的販毒組織的成員都很強大,但同時也因為他們個體太強大,所以內部似乎有種各自為政,并不是怎么團結的趨勢。”
趴在地,姜淳一快速點了自己身的某些穴位,止了血。看著已經站成一團的束于民與那武士刀四人組,通過他們的內斗,還有之前暗標的工作態度,判斷著這組織的內部構成情況,以及他們的一些缺點漏洞。
“忽!”
一武士刀迅速斬下,接連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武士刀四人組的攻擊一個接著一個,一把刀落下的速度已經很快了,配合的默契,四把刀前前后后,接二連三的落下。一把的后面藏著第二把,第三把,第四把,再第一把……
豐富戰斗經驗的堆積,強大的實力,四個人化身為一個人,整化一,一又劃整的默契配合,壓的束于民不斷的后退,飛針的反擊在四人的共同協防下并沒有起到太多作用。
銀針的數量是有限的,在手里的針完全扔完后,束于民便只能用赤手空拳進行反擊。雙拳難敵四刀,何況還是成年人半身長的武士刀,在密集的刀砍下,他根本沒有什么反擊的機會,只能憑借敏銳速度,不停的躲閃。
會所里的很多東西都在姜淳一的小弟給搬走了,所以他連躲避拿花盆,拿掛飾什么出來格擋,扔一下的東西都沒有。
“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