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隊,他……”
幾個下屬猶豫了,并沒有立即讓開。
“讓開,他是不會開槍打我的。”
白芷冰再次命令擋在她前面的人讓開,她不相信姜淳一會開槍打自己,但她不確定他會不會開槍打她帶來的其他人。
在白芷冰的強制命令下,幾個下屬讓開了。她再次暴露在了姜淳一的槍口之下。
“砰!”
槍聲響起,姜淳一開槍了,槍口對向的是白芷冰,子彈飛向了她。
“白隊!”
眾人只能這么看著,他們的速度根本無法與子彈相媲美。
白芷冰也瞪大了眼睛,沒想到姜淳一居然真的對她開槍了,她沒有害怕,也沒有閉眼,這么看著子彈飛向自己。
突然,一只手伸了出來。接著,射向自己的子彈不見了。
“空手接子彈?”
白芷冰那一眾擔心的手下并沒有看到他們預想幾秒后司彈倒在血泊里的畫面,而是看到了一幕在現認知的現實生活根本不可能出現的一幕:人追了子彈,還徒手將追的子彈給抓了下來。
“姜淳一,你沒事吧?”
短暫的驚楞,白芷冰看向了姜淳一的手,擔心他的手有沒有受傷。
“好燙,好燙,好燙。”
姜淳一攤開手,子彈出現在他的手心里,還冒著點點白煙,手一翻,迅速把手心的子彈丟掉,再把手里的手槍跟著全部丟掉,自己夸張的揉搓起被高速子彈摩擦而有些發紅的手心。
“這里有水。”
白芷冰立馬從一個辦公桌拿起一瓶礦泉水,擰開瓶蓋,小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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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白宮會所有千米左右距離的一座商業大廈里,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站在其一層的落地窗前。
他目視的前方正發生的恐怖襲擊般的整座建筑爆炸,以及爆炸引起的人流恐慌逃散,粉塵四起。左歪了歪腦袋,右歪了歪腦袋,繼續這么看著,眼里流露出的全是茫然與不解。
男人的臉,西裝袖口露出來的手大部分地方都沾著從大火燃燒現場出來才有的黑煤灰。而在稍微干凈一點地方所露出來的皮膚,則是如嬰兒般的白皙細嫩。
爆炸現場的火光反映在男人的眼珠里,仿佛有著一只火紅色的鳥在爆炸方盤旋,揮舞著似火焰的翅膀大肆飛行。
“他,是他,是他把我的衣服給搶了。”
一個只著一條海綿寶寶短褲,赤著半身,用領帶圍了一圈遮住馬賽克兩點的男人帶著幾個人從電梯來,指著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對他們訴苦道。
“好,這里交給我們,這個人的身份不明,很有可能是恐怖分子。待會兒可能會發生危險,先生,你先下去,我們的人會開車送你回家。”
帶頭的是個女人,一個很好看,很有氣質的女人。在看到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那熟悉背影時,松了口氣。
“好,那,麻煩你們了。”
男人也算是一個成功人士,但在這個女人面前,他提不起半點兒自信,尤其是這個女人還是那么的漂亮,他這副模樣,也不好意思繼續待下去。
男人走后,這里剩下自己人了,帶著她的人,白芷冰向著前面走去,走了幾步,忽然一種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面前這人的氣息,似乎與她所認識的那個姜淳一有所出入,感覺陌生,“姜淳一,是你么?”
“姜淳一?是誰?”
男人轉過頭來,發出的聲音是稚嫩如小孩子般的童音。
“姜淳一,真的是你,你沒事,真的太好了。對了,有一個好消息告訴你,在你們家的爆炸現場,并沒有發現伯父伯母遭難的證據,所以他們很有可能還活著,你……”
看到那熟悉的面孔,還有那面孔的灰塵痕跡,白芷冰確認了面前的這個人是姜淳一,她的臉不由的露出了欣喜,同時與他分享著從另一邊現場傳回來的好消息。只是她的話還沒說完,在她前方的姜淳一身突然釋放出了危險氣息。
那股氣息讓整層摟的溫度都跟著變得灼熱,蒸發著空氣的氧氣,那危險氣息讓她感覺很壓抑,有點喘不過氣。“姜淳一,你怎么了?”
“姜淳一?誰是姜淳一?”
姜淳一皺著眉頭,眼神空靈,試圖去想什么,卻又什么都想不起的樣子。只是對白芷冰的某些話有些本能性的反應。
“你啊,你是姜淳一啊。”
白芷冰不明白姜淳一這是怎么了,他看去除了臟一點兒外,并沒有受到什么樣的大傷害,精神狀態也是挺好的。
“我是姜淳一?騙誰呢!我才不是姜淳一!這么難聽的名字,我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