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
姜淳一點點頭,砸吧砸吧著嘴。
“想吃可以,不過要等它涼了之后再吃,可以么?”
李伯伯拿過姜淳一手里的碗,再給他盛了一碗,沒有及時遞過去,而是先叮囑了一句再遞過去的。
“恩恩。”
在被叮囑的時候,姜淳一腦袋點的跟個撥浪鼓似的,一接過紅薯粥,完全忘了老白白的叮囑與自己的點頭,一股腦的又把軸往肚子里倒。
“孩子,你怎么……你如果不聽話,不給你吃了。”
李伯伯裝作有些生氣的樣子,這么燙的東西,直接喝下,這正常人的喉嚨,胃,哪里承受得了啊,這樣的吃法,算年輕沒問題,長此以往,是要生病的。
“不吃了。”
姜淳一把碗放在一邊,搖了搖頭,表示他不會再吃了,不過他的一對眼珠子還是有點兒賊溜溜的往紅薯粥那邊看。
“爺爺不是說不給你吃是……你為什么不吃了?”
李伯伯剛想跟姜淳一解釋自己并不是不給他吃,只是怕他這么吃下去會傷身體,可一看他這很好猜的表情,似乎他不吃了的原因并不是因為自己的責備。
“要是我再吃,爺爺您沒吃的了。”
姜淳一再次搖了搖頭。鼎鍋里的紅薯粥本來不是太多,姜淳一這兩口氣便快速連喝了兩碗,李伯伯給姜淳一每碗的分量都很足,鍋里已經沒剩多少了。
“沒事啊,粥沒了,爺爺還可以再煮的。”
聽到這話,李伯伯很感動,沒想到姜淳一不喝粥的原因居然是在為他著想。
“不喝了,我已經吃飽了。”
姜淳一搖了搖頭,堅定的表示自己不要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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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多少錢?”
反復得到確認姜淳一只是睡著了并不是生病什么的后,老人安下心來,伸手在自己的身去摸錢。
“不用錢,李伯伯,只是給看了一下,又沒開藥。”
醫生是認識老人的,知道他獨身老人一個,生活不富裕,并不打算收他的錢。
“那謝謝了。”
李伯伯摸了摸自己的兜,今天的糖葫蘆全被姜淳一給吃完了,沒有收入,所以他今天身也沒有錢。他也沒有去姜淳一的身搜他身有沒有錢。
“李伯伯,你先讓他在這里睡一會兒吧,等他睡醒了,我送他回去吧。”
門診醫生看躺在床的姜淳一,好心提議,事情的來龍去脈他大概也聽李伯伯講了,他嚴重懷疑姜淳一是不是精神有問題,或者是受了刺激什么的。李伯伯的家庭狀況那么差,人又心好,萬一這小子醒來后反倒還訛李伯伯,那不難受了么。
所以他想先讓李伯伯放下姜淳一離開,等后面他再想辦法,等姜淳一醒來,又或者他醒不來便直接報警,讓警察來帶走他。
“不了,我還是弄回我家去吧,他在這里,占你一個床位,還是不要了。”
老人說著去扶姜淳一,他的性格是不喜歡占別人便宜的,既然門診醫生不收他錢,他自然也不會給別人平添麻煩。
“李伯伯,沒關系的,……”
門診醫生剛想再說點兒什么把姜淳一給留下,走出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人,看氣勢似乎是這門診的老板娘,“什么沒關系,你當我們開的是濟世堂啊,不做生意不用吃飯,每天光吃藥行了的啊?藥不要錢啊?”
“這個時間,又沒人要用床。”
門診醫生抬頭看了眼女人,小聲的反駁。
這一小聲反駁,立馬引來了老板娘的奮力斥責,“有人占著床位,外面想進來看病,打點滴的,會以為有病人了,換其他病人了。而且你看他要死不活的,萬一他在這里一睡不醒,你負責?別人以為是我們診所給人看成這樣的怎么辦?”
在小門診兩口子的爭吵,李伯伯扶起姜淳一,拿自己的糖葫蘆架,慢慢的往外走了出去。
門診醫生無奈的看著李伯伯離開,回頭再看看自己家的母老虎,只能去收拾整理一下剛姜淳一睡過的床鋪。在床鋪,他發現了幾張皺巴巴的一塊錢。
……
“嗅,嗅,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