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趙爺爺沒有惡意的。”
沒想到姜淳一會有這么大反應,老趙有些尷尬的收回了手。
“不喜歡被陌生人碰。”
解釋著,姜淳一低下頭,可能吃知道吃了趙爺爺這么多東西,還不允許他碰自己而有些不好意思。
“孩子嘛,認生正常。”
老趙夫人開口幫忙化解尷尬氛圍。把姜淳一代入一個孩子,再次提醒他們一下他只是一個孩子,他們能更加容易包容一些姜淳一與同齡人的某些格格不入。
“這孩子,的確有一些驚人之處。”
李伯伯想起了姜淳一在自己家時表演的驚人彈跳,他家雖然簡陋,但這鉆瓦房為了采光好,房梁還是較高的,起碼有兩米。而早前姜淳一那么隨意一跳便撞到了房梁,他的彈跳力,不可謂不驚人。
“如。”
老趙其實一點兒也不在意姜淳一的敏感反應,相于姜淳一的敏感冒失,他倒還較感興趣姜淳一到底有什么能力。
這不僅關系到他的老伙計未來生活問題,也有對他更深層次的好。還有姜淳一身的這一套運動服,來的時候他注意到了,開始以為這可能是李伯伯失散多年的親孫子,也覺得還說的過去,這下弄明白并不是后,他好為什么李伯伯會愿意將他的壓箱底,他所珍藏的,代表著他過去的回憶拿出來給他穿。
“如他的彈跳力很好。”
李伯伯覺得沒有什么可隱瞞的,便將今早所看到的說了出來。
“彈跳力?”
老趙的眼睛一亮,暗道一聲果然是這樣,帶著興奮接著問,“那你投籃的技術怎么樣?準不準?”
沒有等來所期待的答案,姜淳一眼睛向翻,認真的思考了很久,似乎在他的印象里,并沒有這個詞匯,“什么是投籃?”
“……”
有一種受到欺騙的感覺,老趙說不出話來,看向李伯伯,這跟他所想的并不一樣啊。“老李,這?”
“或許,可以讓他試一試。”
李伯伯倒是沒有著急下結論,姜淳一現在不知道的東西,不代表他不會,不行。“你這后面不是有一個籃球場么?”
“你這么有自信?”
好久沒看到過自己的老伙計對某件事充滿期待的模樣,喝了幾杯有些臉的老趙借著酒氣揚了揚眉,“怎么樣,要不要我們倆先來一場斗牛?”
“老趙,讓孩子玩一下行了,你不許玩,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紀了,還有你的腰傷。老李也是,你……”
似乎說到了什么較避諱的點,老趙夫人及時的住了嘴。
“那讓孩子玩,讓孩子試一試。”
老趙看了一眼李伯伯的表情,似乎他并沒有什么異常,便轉口支持姜淳一去試一試。“孩子,怎么樣,有沒有興趣跟著趙爺爺,李爺爺去玩一會兒?”
“玩?好呀,好呀,我最喜歡玩了。”
姜淳一連連點頭,嘴角揚,露出潔白牙齒,笑的可開心了。
“老趙,這顆球不是紀念品么,你這舍得拿出來?”
李伯伯看著老趙從他的房間里拿出一顆飽滿的嶄新籃球,看著面印著的某年份的冠軍隊標記,懷疑他是不是老眼昏花看錯了。
“我這剩這一顆球了,其他球早蔫兒氣不能打處理了。”
老趙擺了擺手,看了一眼手的嶄新籃球,將氣孔處的防漏氣貼撕掉,手捧著籃球,盯著面的紀念標識,深深的嘆了口氣,“這東西放著也是放著,再放幾年我入土了,燒了多浪費。”
李伯伯沒有再多說什么,他們這年紀,明天能到哪一天,真的說不定。尤其是他自己,萬一哪天要是生個大病,以他的經濟實力,只能聽由天命。
姜淳一老老實實的跟在后面,手里拿著花生剝著吃,好似并沒有聽懂兩個老人感嘆人生苦短。
“老趙,這里你常來打掃?”
跟著老趙走到堆積廢舊物的后面,這籃球場還算干凈,應該是有人定期來打掃過的。在這種地方,有這個心的,便只有老趙了。
“平時沒事的時候會過來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