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由于她閨蜜的不斷刺激,他有了……這太羞澀。閨蜜的面子必須留,她只能把自己給加,已成改變不了的事實,多一點,少一點,真沒差。
“那他也算是對我們有感覺啊……等等,我們昨晚給他做那個了?”
說著說著,含莫莫好像想起來了什么,猛地從被子里彈出了頭來,非常的憤怒。“我居然給一個陌生男人做了那個,那么臟,我以前還發誓算未來老公對我再好,都不給做的!不行,婧,拿刀來,我要閹了他!”
“莫莫,冷靜點,雖然我也很生氣,想殺了他,可這事我們得冷靜……他人呢?去哪兒了?怎么不見了?”
楊婧安慰著含莫莫讓她不要沖動,雖然在華夏,法律并沒有規定女人那什么男人是犯法,但的確是她們的主動。剛想再說點什么,發現房間里的環境有些不對。
仔細一看,姜淳一不見了,她們房間的門也打開了。
“蛋,那家伙果然是在裝傻,肯定是趁我們不注意跑路了!快追,婧!”
含莫莫抬頭一望,沒有發現姜淳一的身影,猛地反應過來,認定姜淳一是不想負責任,然后跑路的。現在的套路那么深,說不定他對她們的不感興趣,被動,都是裝的。
套路,套路,肯定是套路。
“把衣服穿先啊。”
楊婧抓住自己這閨蜜,這閨蜜大頭大腦起來真是可怕,這光著身子出去,能追到哪兒?出門新聞。她可是名人,一點兒都不注意影響怎么行。
“我的衣服在哪兒?這面是什么,好惡心!”
含莫莫感覺到涼涼的身子,意識到是該穿衣服再追。趕緊去找自己的衣服,卻在自己的衣服發現了不可名狀的液體。
“那是紅酒吧。”
楊婧看了一眼,覺得自己的閨蜜有些太敏感了,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更過分的都已經有過了,算衣服有點什么,那也是正常的。
“不行,婧,你還有新的,不,你的可以了,我們倆的尺寸是一樣的,你的這些放在哪兒的?”
含莫莫丟掉了自己的衣服,不管那是什么,她現在都不想要了,喝酒害人,喝酒害人,以前總是不能體會。覺得發生在別人身的事不一定會發生到自己身。
這一下,她終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喝酒害人了。
“這里。”
對“共患難”的好閨蜜,當然不會吝嗇,楊婧拉開自己的衣柜,再是抽屜,從里到外,一樣給含莫莫拿了一套新的。再給自己也換了一套新的穿。
當楊婧后換好衣服,發現含莫莫坐在自己的梳妝臺前,用她的化妝品畫著妝時,不由詫異一問,“莫莫,你這個時候還化妝做什么?等你把妝畫好,人都跑出城了。”
“額,職業病,職業病。”
含莫莫快速把口紅抹勻稱,放棄了其它部位的添妝,放下口紅,起身往外跑,“走,我們快去追。”
“其實我們已經不用……”
楊婧剛想說她們其實不用追了,這速度,耽誤的時間,姜淳一肯定跑到沒影了。
剛后腳跟著含莫莫出房間,卻看見姜淳一穿著一身款式老氣的運動服,坐在餐桌,大口吃喝著本來應該是屬于她們的早餐。“這么容易,追到了……”
“這個混蛋,居然膽子這么大,做了那種事情還不跑。”
含莫莫也愣了,小聲的跟楊婧說著。
“你到底是希望他跑,還是不跑?”
楊婧此刻的心情也是復雜,可復雜又有什么辦法?這件事根本沒有好的解決方案。這看似在問含莫莫的一句話,其實也是在問自己。
“姨,那套衣服,是不是你爸的?”
含莫莫瞧著姜淳一身運動服有些眼熟的獨特標志,往客廳某處掛的照片看去。
“我爸的?好像是,可我爸的那套,沒有這套新啊,型號好像也不太一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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