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葫蘆呢?昨晚做了一晚吧?”
老趙看向李伯伯手提的袋子,袋子里有一個大盒子,里面便是糖葫蘆。塑料包裝,木簽這些不太衛生,所以李伯伯在做好了后用盒子裝的。
“他現在是球員了,老楊是教練,應該會給他搭配好食物的,零食要節制,尤其是這種很甜的甜食,吃多了對身體不好。”
喜歡孩子,想為孩子做點兒什么是一方面,為孩子的健康,未來著想,又是另一方面。盡管自己一晚沒睡,用的材料也都是最好的,注意干凈衛生的,李伯伯還是沒有把他準備的糖葫蘆給出去。
……
“嗒嗒嗒。”
球落在地,自由彈起自由落下,彈性一點點的抵消,最后彈性消失,完全落在地慢慢滾動。
姜淳一隨之躺在地,他的手,腳,都在發抖。
“小一,怎么樣?沒事吧。”
籃球場邊的老楊拿著計時器跟著進場走到姜淳一的旁邊。
“他怎么了?”
含莫莫聽到響動,從手機的歌詞收回目光,看到姜淳一躺在地板,緊張的從座位站了起來。
“他只是精疲力盡了,爸爸應該是在測試他的身體極限在哪里。”
楊婧跟著站起來,取下耳機,看到父親手里的秒表,以及他并沒有太過擔心的表情,大概猜到。
“可他午已經訓練了一午啊,這個時候測驗的,準么?”
含莫莫看著終于倒在地的“永動機”,眉心微微皺起一點點,有點擔心,有點心疼。“你看他的手腳都在發抖。”
作為一名籃球愛好者,父親曾是職業運動員,后又是執教職業運動員,楊婧還是能夠了解,“賽不一定是在午球員精神體力狀態最好的時候打的,有可能是在下午,也有可能是在晚,打賽的之前,球員需要熱身,有可能還有一些其他活動,很多情況都是說不準的。”
“那他,沒關系吧?”含莫莫還是擔心。
楊婧做了個喻,讓她放心,“沒關系的,跟突然讓大學的你跑一千米,跑完一千米以后的狀態是一樣的。”
“這幾點了?”
大概明白放心后,含莫莫抬起手,點亮手機屏幕,“六點了!”
“對啊,六點了。”
楊婧瞧著楊婧的手機屏幕,跟著確認。隨后問,“你今天晚要播么?”
“播啊,預告都發出去了,而且我不能讓那個男人知道我離了他,日子不能過了。是我甩的他!他的離開,跟我一點兒關系也沒有。”
含莫莫點頭,其實到這會兒的時候,她差不多已經什么事兒都沒有了,說這話也不是因為別扭,賭氣,而完全是想給自己爭一口氣。
“那吃了飯再回去么?”
楊婧問。這個點了,她應該要陪著爸爸還有姜淳一他們去吃飯,畢竟她老爸兜里的錢可不夠付賬,而且她老爸也不會微信支付寶什么的。
“不吃,減肥,等下去買點水果行了,我要變得更加漂亮。”
含莫莫搖了搖頭,接著又話鋒一轉,“不過,我今天想去你家里直播。”
“去我家?我的房間都成那個樣子了,收拾都要收拾一段時間。還有,你的直播設備那些呢?不會是想用手機直播吧?”
心里不明的小緊張了一下,楊婧隨后反問。
“不是你跟你爸的那個家,是你自己在外面租的那套房子,你一般不是在客廳直播么?我在你房間直播好了,至于設備,我現在回去拿。把鑰匙給我,肯定能在預告直播前把一切都弄好。”
“給。”
在知道含莫莫并不是要去那個家,而是她自己一個人在外面的那個家時,楊婧松了口氣,大方的從背包里把鑰匙拿了出來,遞給含莫莫。
“大氣,今晚幫你暖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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