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了!”
隨著一聲歡呼,姜淳一他們贏下了整場賽。
“碰”的一聲,王途高大的身體一屁股坐在了地,皺著眉頭,很是難受。
“王途,你沒事吧!”
祥子等人立馬圍了過去。
“該死的,老子要找他們打架!”
炳強看著王途十分氣不過,王途的腿有一大片淤血,還有手臂的,臉的,不像是打完一場球,更像是打完一場架。不對,以王途的身高體型,應該說是被圍毆了一場才對。
“他們,傷的更重吧?”
姜淳一抬眼瞥著對面東倒西歪坐躺在地的近十個人,他們間還有換人。這一個二個的看去沒什么傷,但卻像是受了很嚴重的傷一樣,不斷地發出痛呼,哀嚎。
“小一,做的好。”
祥子偷偷的對姜淳一豎起了根大拇指。
“云祥,你在說什么?小一學東西是快,但壞的東西,一定不能學。我們有實力靠自己的實力取勝,用歪門邪道,贏了光彩么?小一,你覺得讓你的對手變成那樣,痛快么?”
老楊立刻開口,糾正祥子對姜淳一的夸贊。姜淳一的確在動作及以,擁有著幾乎是過目不忘的能力,同時加他的快身手,對周圍事物的敏銳捕捉。對面那幫人怎么對他們這邊下黑手的動作,全都被他學到,并加倍的還了回去。
辦這場賽,刻意找這些人,目的是想讓姜淳一以后在球場遇到這樣的對手時,要小心,想辦法規避這些風險,而不是去學他們,
“痛快呀。”
姜淳一回頭再看了一眼,不會撒謊的很老實回答。
“教練,我覺得小一他沒有……”
“閉嘴。”
炳強想要開口幫姜淳一說話,老楊直接瞪了他一眼,不準他再跟著打岔妨礙他對姜淳一的教育,回看向姜淳一,指著王途,指著祥子他們身或多或少的傷,問,“那你覺得他們這樣呢?”
“難受。”
姜淳一的回答還是很老實,真實感受是什么,是什么。
“難受那對了,置身處地為對方想一想,在球場,碰撞肯定是無法避免的,但一定要減少刻意的碰撞,小動作。防人之心不可無,害人之心不可有。你只需要專心打好你的球,在球場,用小動作,算贏了,光彩么?舒服么?你的對手會服氣么?只有真正用實力征服他們,他們才會服氣,你們,才是真正的勝利。”
既然賽沒有讓姜淳一領會到他想讓姜淳一所領會的,老楊干脆直接用說教的方式將有一些自我修養的準則來教導他。
“教練…”
祥子開口叫了老楊一聲。
“別打斷我。”
老楊以為又是一個想要反駁他教導的打斷,想都不想,直接否決。不過這次祥子可沒有被否決一下閉嘴,著急道,“王途他很難受,我們先把他送去醫院吧?他的腿都有淤血了。”
重點,什么是重點。隊員的健康安全是這只沒人俱樂部的重之重,老楊反應過來,“對,先看傷!先別動他,讓我看一看。橙子,去把臨時醫藥箱拿來。”
“痛么?”
“痛。”
“這里呢?”
“也痛。”
隨著給王途驗傷,老楊的表情變得越發難看。
王途臉難看的表情讓幾個隊員的心情都一下子凝重起來,“教練,王途他,怎么樣了?很嚴重么?”
“可能是傷到筋骨了。”
經過老楊的判斷,王途這次受的傷,不輕,算立馬送到醫院去治療,在治療后,短時間也不能再打籃球了。“祥子,你們去把臨時擔架拿來,我打電話讓救護車過來。”
“是輕微錯骨。”
“恩?”
在幾個人奔走忙碌時,姜淳一走向了王途,在他的身旁蹲了下來。觀察了一下,手扶了王途的腿關節。
“咔。”
“啊……”
隨著一聲骨頭錯動聲,王途殺豬般的叫聲響徹了整個籃球館。奔走忙碌的幾人都停了下來,拿到手機的老楊立馬跑回到王途身邊,皺著眉頭,“小一,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