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的聽筒那邊，已經傳來了嘟嘟的盲音。
“她掛了。”
老楊尷尬的放下電話。
“開個玩笑，開個玩笑。”
老趙笑著緩解的氣氛。看到李伯伯的眼神，還有老楊的尷尬，他大方的來了一句，“行，今天我請客吃飯，走，大家一起。”
“請客吃飯？真的么？”
王途及時的躥了出來，聽到有人請吃飯，那叫一個開心。他們這些運動員，每天的消耗都很大，這段時間，他們也沒有收入。老楊光是支撐姜淳一很難了，他們也知道，所以他們的食物，都是自己解決。
沒有收入的自己解決，當然較樸素。
難得聽到有人請客吃飯，相當于一個在住宿學校里關了一個星期的學生，周末終于可以放學回家改善生活，是一樣的興奮。
“小一，你怎么了？”
李伯伯察覺到姜淳一的興致似乎不是很高。
“姐姐能當老婆么？我已經有老婆了。”
姜淳一抬起頭來，臉寫著困惑與為難。
“你有老婆了？”
李伯伯訝異的揚起眉來，難道是姜淳一回憶起了什么？想起他之前是有妻室的？不對啊，他們去派出所查姜淳一檔案的時候，顯示的是未婚吧。看向老楊，問，“老楊，這怎么回事兒？”
“他說的老婆，是我女兒的好朋友，含莫莫，其實，相當于他們小孩子，過家家，叫著玩的那種，不用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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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
姜淳一看向了李伯伯，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他只是單純的想，誰對他好，他對誰好，這段時間，他一直在教練家里吃喝，楊婧經常帶他出去吃好吃的東西，還幫他洗澡什么的這些，他全部看在眼里。雖然他討厭洗澡，但他分辨的出誰是在對他好。
所以在晚看楊婧直播時抱怨自己寫了一首新歌，但找人做新歌的伴奏很貴時，便有了他在知道能賺錢時，第一個想到的是給楊婧這一幕。
“爺爺相信你自己的決定。”
李伯伯點點頭，沒有說任何左右姜淳一思想的話。
“我自己的決定……”
姜淳一犯起了難來，他根本沒有什么規劃，而且，他對錢也沒什么概念，只是知道一個數而已。
“哎呀，你們別為難孩子了。要我說，這筆錢既然是孩子自己賺的，先用到他自己身。他現在不是吃喝都在你們家么？當孩子的生活費，零花錢，住宿費，水電費，費什么的。”
在姜淳一為難之際，老趙站出來開口調劑。這么多天，只要姜淳一有訓練，他每天都騎著三輪車跟著老李過來，孩子的進步他們是看在眼里的，是高興的，老楊的付出，他們也是看在眼里的，是滿意的。
“什么住宿費，住我家還要什么住宿費。”
老楊知道李伯伯跟老趙兩人是統一了思想，想把錢留在自己這邊。可他知道李伯伯跟老楊的生活其實都沒他好，尤其是李伯伯，更需要這筆錢。
可他又有點兒小心思，因為這段時間姜淳一的確差不多把他自己的老本兒吃的差不多了，要不是女兒不忙的時候經常過來幫他分擔，他的老本兒，已經完了。
都是一家人，是不用見外，但老是讓女兒花錢，還是每次的消費還都不低，他也有點兒不好意思。
老趙心直口快的來了句，“那當聘禮好了。”
“聘禮？什么聘禮？”
李伯伯愣了一下，在旁邊看熱鬧的炳強，橙子，包括老楊，都被老趙這一口快給驚楞了一下，沒跟思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