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對,是這種感覺,我寫歌一直想要找的是這種感覺。”
閉眼睛,在臉紅心跳加快的迷迷糊糊,楊婧找到了一種妙的感覺。這種感覺,是她這短時間來寫歌所一直欠缺的。
她以前寫過歌,不可否認,對于情歌,在有好感對象,憧憬對象時,寫的情歌會有飛一般的提升。
在她的直播間,她都是說自己的原創情歌全是看偶像劇,爾國劇寫出來的。其實那有一部分是騙人的,畢竟跟粉絲說自己曾經暗戀過,憧憬過誰誰誰,會掉粉。
當然,她也有試著憑一個很感人的劇來寫過歌,但寫出來的歌,自己覺得還行,但拿給別人聽,聽不出任何感覺。
這跟看了一部電影寫觀后感,如果碰巧那個人也看了同一部電影,他可能能理解你觀后感里寫的是什么。
但如果沒有看過,這篇觀后感,很無聊。
偶像劇,或多或少,男主女主與自己身份有所差距,代入感不強,很難真正的將自己融入男主女主的角色里去。
而真正的心動戀愛感不一樣了,除非是木頭人,冷血動物,否則,是人都會有青春懵懂的時期,都會有面對一個異性,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緊張,感覺到局促,不敢在他(她)面前做自己,想時時刻刻都展現自己最美,最帥的一面。
然而,這種自以為最美,最帥,在旁人眼里,或者在憧憬的對象眼里,其實是一個很作的表現。
但正是因為有這些,才是青春走過的最好見證。
有過以前的懵懂,出糗,丑的自己,才會慢慢的成更加美好的自己。
“心跳聲,好有節奏!”
再次感受到心跳加快的感覺,被一個男生這樣抱著,心里有著一種矛盾,想排斥卻又似乎并不排斥,復雜的心情,對于一個需要感覺,需要素材創作的寫歌人來說,很重要。
創作的靈感,由此而生。
楊婧把手往前一伸,把含莫莫的包掏了過來,從里面找出了餐巾紙,一直眉筆,一點一點的憑著心跳的真實感受,在餐巾紙寫起歌詞來。
“咚咚。”
車窗被敲了兩下,楊婧從自己的創作思緒走出。睜眼,敲車窗的是回來的含莫莫,她正一臉好的望著里面,“婧,你們在做什么?”
“我們?我在寫歌呀。”
楊婧低頭看著自己寫在餐巾紙的歌詞,仔細的閱讀了幾遍,再帶進自己原有創作的曲調里,臉浮現了開心的笑容。“我終于寫出了好歌詞,我的新歌,終于完美了。”
“新歌?”
含莫莫站在外面,透過車窗,隱約看到了楊婧手里正拿著一張紙巾與一支眉筆。餐紙巾有密密麻麻的字。
好心的誘導下,打開車門,暖氣涌出,她更加真切的看到了在楊婧手,那寫出的歌詞,“你在創作?”
“對呀,突然一下子有靈感了。”
沒有什么,一個原創歌手終于創作出了一首好歌,更讓她興奮的了,楊婧興奮的忘了自己現在是一個什么姿勢。
“靈感?怎么來的靈感?”
莫表妹從后面彈出頭來,瞧著把頭枕在楊婧兇的姜淳一,還有姜淳一那環抱著楊婧的雙手,“我們走了之后,到底發生了什么?”
“什么?不是,他,我剛坐來,他說很冷,抱過來了,非要抱著,怎么掙,也掙不……開?”
說著,為了掩飾,楊婧又掙了一下,這一次,她很輕松的直接給掙脫開了。這下子,變得很尷尬了。
“還在睡么?”
含莫莫大概是能理解的,她剛才也是這樣被姜淳一給握住了手,生病的人,是是沒有安全感,很無助的,她自己生病的時候,也一樣。有一個能幫自己的人在身邊,便會將所有的依賴,全部放在身邊人的身。
“喂,死豬,醒醒,睡醒沒有。”
含莫莫她們沒有說什么,但楊婧過不去啊。有些做賊心虛的故意用惡狠狠的語氣來與姜淳一劃清界限。
“噓,婧,別吵他了,我們把他扶去吧。”
每個人都有發燒難受的時候,含莫莫前面又直播了姜淳一為了贏得獎品多么努力,還被下了黑手,心疼善良的噓了一聲。
“我來扶吧。”
莫表妹主動過去想搭一把手。手剛碰到姜淳一的身體,便瞬間彈開,“啊!”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