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還好么?”
紅坐在姜淳一旁邊的地,不時有能量從姜淳一身冒出,又不時有能量匯聚到姜淳一的身體里,這能量的來去流動,壓得她根本無法站起。
“恩?”
姜淳一低下頭來,他的眼珠已經完全紅完,眼白也全成了黑色。他的聲音也變了,變得低,且帶有魔音。
“惡魔……”
迎那對紅色眼珠時,紅先是覺得看到了無盡燃燒的火焰,可接著,又好像是看到了在無止盡旋轉的血海。
隨著兩種感受的交織,她的身體也感受到了難忍的灼燒感,鼻息也聞到了一股濃濃的血腥味道。
“惡魔?你竟然叫我惡魔?”
似乎不喜歡這個稱呼,姜淳一舉起手,對著紅一抓。
紅的身體似收到了某種引力影響,不受控制的向著姜淳一飛了過去,并將脖子穩穩的卡在了姜淳一的手掌。
“啊……”
脖子被卡住,并沒有感覺到姜淳一的手在用力,但紅卻發現自己不能呼吸了,她的生命力正在流失。
“你們快,把紅給我救下來!”
看到紅落到姜淳一手里,羊茅立馬吩咐自己的手下前去。在找到姜淳一之前,紅可是他手的王牌,在紅的幫助下,他可是完成了好多低成本的強行并購。
算是現在有了姜淳一,他也不想放棄紅。
紅是女人,一個漂亮女人,這個世界有很多事情是男人做不到,而女人卻能輕易做到的事情。
那么漂亮的女人,他也舍不得。
“羊總,我們該怎么?萬一我們把那個,傷著了怎么辦?”
義德社的手下沒有立即動,因為他們知道羊茅看重的是姜淳一,如果這個時候他們對姜淳一出了手,那之后這賬要怎么算?
先不說姜淳一加入義德社之后羊茅會給他一個什么位置,將來會不會記仇找他們麻煩,羊茅這人,會不會為了討好姜淳一把他們給舍棄了很是一個問題。
“先讓些人去把人給我救下來,順便試一試他到底有多厲害。”
話說,羊茅還真想驗證一下姜淳一到底有多厲害,反正他這會兒也沒露面,先讓自己的手下去試一試。
“明白了。”
能夠跟在羊茅身邊的,那不是有點兒親屬關系是有腦子的,瞬間理解了羊茅的意思,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讓那邊的編外小分隊行動,還美其名曰說是給他們一個立功的機會。當然,也不忘提醒一句別真的傷到姜淳一。
“喂,你,把紅姐放下來!”
“如果不把紅姐放下來,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了!”
編外人員的待遇還有每次的活動出場費那編內的還是差好幾個檔次的,難得聽見有他們立功的機會,紅又是他們眼熟的老板紅人,當然得多叫嚷兩聲,好讓老板……好吧,算老板聽不見,讓紅姐聽見,在老板面前美言幾句,說不定以后的前途是一片光明了。
姜淳一側頭,一雙紅黑相間的雙眼看向了那些向他圍來的人。
“他,他,他是人么?”
在被那雙眼睛盯到的那一刻,這些義德社外圍成員,都在同一時間有了與紅相同的感受,皮膚在燃燒,鼻吸進的空氣有非常濃郁的血腥味道。
“碰。”
姜淳一把紅的身體隨意往外一拋,接著對著兩個打手一揮手。
一道黑風劃過,兩個打手好似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給撥倒,猛地用腦袋抓在了堅硬的水泥地板,鮮血溢出。
“d,什么玩意兒?”
其他人看見了,都沒搞清楚這到底是個什么情況。這是在拍特技片還是鬼片?哪有這么神的事情?
“老子不信這個邪了!”
加入社團,混社會的,有很大一部分人是除了打架無其他謀事能力,也習慣了來錢快,不想去辛苦賺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