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是妖,而我是,妖皇!”
盡管很不想承認這個身份,但在這個時候,對待特別的“敵人”,姜淳一發現他血脈的這個身份可以報出來用一用。
“妖皇!”
女殺手的手一抖,軟刀掉落在了澡池中。
“看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姜淳一沒想到這樣一個稱呼,會這么好用。
唉,可惜了,是見不得光的妖皇,要是個人皇什么的,每個人看到自己都……嘿嘿。
不行不行,他可是華夏人,是隸屬于華夏特種部隊的,忠于國家,忠于軍隊,怎么能有那種“腐朽”的封建思想。
不過想想,也還是不錯的。
“你怎么證明你是皇者?”
女殺手不甘心,對姜淳一的身份還保持著疑惑,她依舊覺得是姜淳一給她下了什么藥,所以他才會這樣。
“還需要證明么?你殺不了我,只要起了殺意,你的身體就不聽你的使喚,本能的在抗拒,這,不就是最好的證明么?”
姜淳一其實對妖族的這種貴族血脈壓制的體系也不是很了解,這之前的,他都全是聽張三雄,還有傳他幻術,跟他分享血脈的白子木講的,了解的也不是太詳細。
“為什么?就算是你妖皇,你又沒要釋放釋放屬于皇者的貴族氣息,也沒有見到你的皇族鮮血對我壓制,為什么我就不能夠動你?”
女殺手還是覺得奇怪,往后退了些,與姜淳一保持著距離,同時活動著自己的身體,試著看自己的身體是不是還是完全受自己控制,檢查自己是不是受了姜淳一的某種毒素,又或秘法控制。
顯然,身為一只真正的妖,比姜淳一更加了解何為妖皇,以及妖皇屬性。
“這,會不會與我剛剛,刺了你一下有關?”
面對女殺手的提問,姜淳一也在思考,上一次,他能夠壓制住張三雄,完全是因為用他的血來壓制。
這次,他并沒有出血,他身上的血漬也隨著脫衣服時讓女殺手幫忙給擦拭掉了,他的身上,沒有任何傷口,何談出血。
最開始的時候,女殺手是能動自己的。
又是毒唇膏,又是秘制藥丸,還有軟刀……好像,是在他,抱著她,在她身后動了那么一下后,她開始變得不正常了。
“你,有,留東西?”
女殺手的臉色大變,瞬間嬌艷欲滴。
“額,這個,太刺激了,即使從你跟我講你是我中學后輩,被我顏值吸引的那刻起就看出你有問題,不過你這身材,還是很性感,就跟你玩著玩著,又蹭了那么久,額,也沒想到就那么一下就……”
本來吧,這很羞恥,對一個正常時很強,平時更方面條件都很強,也覺得自己很強的男人來說,更是相當丟臉。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姜淳一后面稍稍有些腿無力,行動不方便,不好去躲閃她的槍擊,還考慮過要怎么減少子彈傷害,幸好她沒開出來槍,讓他緩了一會兒,現在好多了。
“可惡,你……會懷孕么?”
這下,女殺手是知道原因了,瞬間泄力,一屁股坐在了浴池中。
“這個,應該,不會吧。我這么快的?”
姜淳一也沒想到那一下會那么的準,他就只是想要找個方式去別一下她的動作,沒想到就那么的順利,那種刺激下,瞬間就繳械投降。
他以為自己的蝌蚪會融散在澡池里,這霧氣這么大,澡池里又因為有水泡不是太清澈,水花一彈,就看不出來,不會被知道丟臉的。沒想到不是在澡池里,而是全部不吝惜的送給了女殺手。
現在回想一下,他好像,真的有那么快,那么準。
“算了,你是皇族血統,做你的女人,我也不虧。”
坐在澡池中冷靜了一會兒,女殺手認命了,抬頭,用一雙帶有哀怨的眼睛,瑩瑩的看著姜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