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吧門口，他就發了短信給王城衛，讓他抽出點時間，想跟他聊聊。
電話通了，先是寒暄幾句，接著，姜淳一把他的各種壓力，向王城衛傾訴。
他現在，沒有能夠傾訴的家人。因為身份特殊，任務屬性，就是有時候，他知道家人是最值得信任的，他也不能像家人傾訴。
王城衛，是對他知根知底，是他的長輩，他也可以將他現在的煩惱，一一跟他傾訴。
傾訴，需要的是一個好的聽眾。
不可否認，王城衛是一個好的聽眾，他聽出了姜淳一的情緒不對。所以，在姜淳一傾訴時，他只是用他的呼吸聲來告訴姜淳一，他有在聽，而沒有去打斷他，讓姜淳一可以心中的所有壓力，一吐而快。
不知說了多久，姜淳一感覺到了說話說的有些說累了，看了眼時間，才發現他一個人說了有好幾十分鐘。
“小一，你的擔心，我知道。給你傳幾張圖片，你看看，當你看完，你就不會有這種自責內疚了。”
知道姜淳一傾吐的差不多了，王城衛終于開口，說了今天最長的一句話。
“恩？”
接著，姜淳一收到了圖片傳送。
把手機從耳邊移開，點亮屏幕，點開接受的圖片。
翻閱著那一張張圖片，眼睛睜大，拳頭捏了起來。
重新拿起電話，放到耳邊，“這些，是戰盟，正在做的事情？”
“對。”
王城衛給予肯定答復。
“我還以為，張三雄有把我的話聽進去。沒想到，他居然在背著我搞毒品，黃業，賭博，還有走私！”
姜淳一有些憤怒，感覺到了一種背叛。
“戰盟吞并的速度太快，有的東西，并不是你想避免，就能避免的，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不是一個人說了，就能算的。真正的戰盟，其實，并沒有你所看到的那么純良，守規矩。狗改不了吃屎，這也是迅速擴張所帶來的必然弊端。”
“開吧，不用擔心。你們現在，已經不是以前的你們了，最多一年時間，你們每人也能擁有一輛這樣的車，所以，你們，賠得起。”
看著兩人樸實的小心模樣，姜淳一笑了笑，他希望，自己沒有看錯人。
“是哈，可，萬一，我們做不滿……”
向土有些擔心，這種突然上位，提升為高薪，他們其實，感覺會有些覺得飄，是那種特別不真實的飄。
他們知道自己沒有多大本事，所以還挺害怕的，害怕他們不能夠勝任，無法擔得起這份高薪工作。
“說什么話呢，只要好好跟著老板，盡心為老板效力，怎么可能做不滿？”
向王伸手過去又拍了一下弟弟，這才剛剛跟著姜淳一做事，是姜淳一先發現的他們，說要帶著他們發展了，這會兒他們自己說自己不行，那不就等于在說姜淳一的眼光不好么。再者，要是說多了，正被姜淳一覺著不好，后悔了，那不就是自己作的么。
“哥哥，小心點，這新車，很貴的。”
向土一點兒也不介意哥哥打自己，很擔心哥哥出力打自己的時候會不會不小心把車給刮傷什么的。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老板，不好意思。”
向王回頭向姜淳一道歉，雖然嘴上教育著弟弟，其實自己也還沒能夠完全適應。
“開車，去這座山上。”
心情？姜淳一現在自己的也挺復雜，所以，沒有多余的心思去開導這兩兄弟，在導航上找了一座這個時間點，應該沒什么人，在這座城市中算高的山，把山名，坐標，給了坐在駕駛位上的向王看。
“老板，我，不會開車。”
“我也，不會。”
向土看姜淳一向自己望來，也跟著搖了搖頭。
“那你們坐前面干嘛？”
姜淳一有點兒無語，這兩兄弟……他開始有點兒懷疑，他們到底能不能承擔起保護含莫莫的任務。
“我們怕，老板回因為我們不會開車，不要我們。”
向土看向向王，向王猶豫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給了姜淳一這樣一個回答。
“下車，后面來，我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