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上了。”
為了不給這個社會造成恐慌,引起不良影響,有關于妖的信息,還不能夠公開。如果公開,會不會出現某類型北帝大片里的出現的情況,人類聯合起來鏟除異類。而異類,為了生存,也挑明身份,直接向人類宣戰。
以前,他是站在人類這方的,就算他自己已經半人半妖,如果國家需要,他也會站在人類這邊。
但現在不行了。
因為白芷冰,也不再是人類。
不管是從拜托任務,還是促使她變成妖,不論哪個角度出發,都是他害得白芷冰變成的非人類,他必須要對白芷冰負責,保護好她。
這些情緒與責任,促使姜淳一不得不提起精神,再一次重新展翅,憋著那一口氣,撐著內傷,追上了飛機。
追上飛機的時候,飛機還繼續在它的航線上。
航行中的飛機,他不可能破門而入,那有可能會造成飛機損壞,每一架飛機的造價都是不菲,這是國家財產。
再者,他現在破門而入,沒被發現。但飛機上也沒有他的座位,地方就那么點兒大,這種情況叫來保安,或者讓他補票什么的,他可補不上來。
于是,他便飛到飛機下方,找了一個空檔鉆進去,坐在了輪胎上面。
他要等飛機降落,在機翼,機頂,都t太冷了,也不好抓,還容易被發現。就只有躲在起降輪上,四周也可以幫自己擋一下風,這樣,受到的阻力也會小很多。
抱著起降輪,姜淳一很累,他受的傷很嚴重,與妖八的交手,跟與以前的任何對手交手都沒法比。
他太強了,他的力道,是以前那些對手,包括蜘蛛妖的十倍往上。
當他擁有力量,擁有想必殺他的信念時,他感受不到太多的身體上疼痛,但當那一腳踢在自己身上,把他身上的力量踢散時,那些疼痛,不適,全都一股老的堆積而來,他的五臟六腑,都在翻騰。
堅持著,又飛了這么久,他身上的傷,加重了。
沒有任何治療用品,也沒人能給予他幫助,他只能通過點穴,止住自己身上某幾處內出血部位。
累,太累了,痛,太痛了,他抱著飛機輪,睡著了。
“那里,是不是有一個人?”
一個不是華夏語,但姜淳一能夠聽得懂的語言伴隨著其他雜七雜八說話的嘈雜聲,一同傳入姜淳一的耳朵里。
敏感,讓姜淳一猛的睜開眼睛。
飛機居然降落了,甚至已經停好了。
而他,竟然是吊在飛機輪胎的枝干上的,幸運的是,他沒有在降落途中,掉下來。如果在降落途中掉下,再糟糕一點,被輪胎碾壓,那就真的太糟糕了。
解開為了不再自己睡著后撒手所用來固定將抱過飛機桿的雙手綁住的皮帶,抓著皮帶,從飛機桿上跳下。
“那里,是有一個人!”
機場保安看見了姜淳一從飛機輪上落下,第一時間當做不法分子認定,趕緊拿上麥克風叫人,并帶著警用棍,向著他這邊跑來。
“我是來,對,那個小孩兒!”
落下來的姜淳一有些晃,在高空,擠進來的眾多冷空氣的環境中睡得有些懵,他的身體狀況還是依舊是糟糕的,不見好轉,他落地的第一時間并沒想起自己到底是為了什么到這里的,直到四下望了望,看見了遠處那個在中轉車里的小男孩,他想了起來。
“站住!不許動!”
那個第一個發現姜淳一的機場安保追到了姜淳一的附近。
“怎么說的是小島話?難道……島國人!這里,是島國!”
這會兒,姜淳一反應過來了對方說的到底是何種語言。他上過國際戰場,所以,他對很多國家的語言都有一個突擊培訓,再加上后面與他國特種兵進行交流,敵對,一來二去,又得到了練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