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雅雅一眼便看出了他是在故意夸張表情。他這個人,經歷一定不少,有什么痛楚,也不會表現在臉上。愿意表現在臉上的,都是想給她看的。直言說出了她的理由,“因為你之前的性格,很毒舌,很讓人討厭。應該沒人會相當你的朋友吧?”
“我那是,對不熟悉的人,跟我熟了后,你看我不是對你很好么?難道,我還有毒舌過你么?”
姜淳一撇了撇嘴,他當時的心情本來就不是很好,加上他正在做的事情是想辦法救人性命。而她卻輕生,能夠對她有好脾氣,就怪咯。只是這些,不能對她說。
她輕生的原因,他也不想再問。就跟他的痛苦不愿意提起一樣,詢問別人的痛苦,讓她再把痛苦回憶一遍,無意是在傷口上撒鹽。等到哪天,她愿意說的時候,他會好好聆聽。
如果有什么需要他幫忙的,他當然會在所不辭。
“所以你應該想的是姑娘啊。”
東方雅雅點點頭,再度堅決了自己的想法。
“為什么?”
姜淳一不解了。他的意思不是很明確了么?他跟熟的人,就會很要好,跟不熟的人,他不想浪費時間。
“你跟男人,怎么交好到我們這種程度?”
東方雅雅歪著腦袋,若有所指。
“咳咳咳咳咳。”
是不是這兩天做那什么事兒太多了,在做的時候,自己是不是口不設防的說了太多開放的話語,讓這丫頭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她之前,可不是這樣的丫頭啊。
姜淳一趕緊指著灶臺上還燉著的雞湯,“那個,雅雅,雞湯要燉干了。趕緊吃飯了,吃飯了。”
“你心虛了。”
本來東方雅雅也就是一個直覺,雖然吧,她是沒什么經驗,這兩天也是才真正從一個黃花大閨女蛻變成人妻。但她能夠感覺,感覺姜淳一的那什么經驗,在他之前,絕對不止他的妻子一個。
尤其在那什么后,他似乎在觀察自己有無有什么變化的那些反常行為。
“沒有心虛,是肚子餓。”
姜淳一不想撒謊,也知道不能坦白。女人總是希望男人坦白,口頭上說男人即使坦白也不會計較什么的,但男人如果一旦真的坦白,女人怎么會不計較?
最好的方法,就是,強行轉移,姜淳一跑到灶臺前,打開了鍋蓋,吹著氣,讓香味兒向東方雅雅的方向飄,“快來,這是我專門挑選的老母雞,營養豐富,還采了一些小蘑菇燉在里面。驗過了,這些蘑菇都是沒毒的。這個雞湯,是相當的鮮。”
“真的,好香啊。”
女人,是直覺準的,是敏感的,但同時,也是一個吃貨。尤其是對于年輕,怎么吃都不胖的小女生來講。食物,那可是擁有絕對誘惑力的。
姜淳一接著又端出了其他幾道溫著的菜,“昨天我們吃的比較油,你又消耗比較大……剛好就給你補一補。”
“煩人。”
東方雅雅抬眼起來,嬌羞的看了姜淳一一眼,哪里不知道他說的消耗比較大,是指的那方面的消耗。她這兩天,也就只有在那方面的消耗,算是比較大的了。
“嘿嘿。”
姜淳一打著哈哈,蒙混過去。
兩人吃著營養小菜,喝著大補雞湯,沒有味精那種強制提鮮吃多了并不好的調味料。
但這野雞的本身,就比那邊的雞要鮮,它生活的環境,也是少污染的,還有野山菇,更是提鮮佳品。
“夫君。”
東方雅雅突然抬起頭來,看向了那被姜淳一圈養起來的野雞野兔,嘴角偷偷的勾勒出一抹迷人弧度。
“恩?”
姜淳一抬起頭來,靜靜的等待她開口。
東方雅雅回頭望著這一片村子,這里,是她由大家閨秀,變成人妻的地方,這里,有她美好的回憶。這里,也與世隔絕,風景優美,就是生活的環境稍微差了那么一點點:“你說,等我們老了以后,就到這里來養老怎么樣?把這里的房子,重新修建一下,我們可以生很多孩子,你教他們習武,我教他們念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