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春樓。
樓中有著整個中陽城所有樓宇之中最為華麗與寬闊的大廳,這是寬闊近乎千米的歡樂場,全部都鋪滿了紅地毯,其上延綿數百的酒桌,四面環繞著二層的方樓,方樓之上除了長廊之外,也全都是視野清楚的貴賓房。
然而,就是這么一個廣闊的地方,在今夜還是人滿為患了,也是唯一的一次。
此時,這里已經歌舞笙簫。
酒宴開始了。
姑娘們在酒客身邊歡聲笑語,高臺上藝人精彩的表演引得觀眾叫好喝彩,酒食與肉體的歡愉注定這次的宴會會是難忘的極樂之宴。
唯一令大堂中無數酒客感到有些心驚膽顫的就是方樓二層那些貴賓房中的人了,那些人才是今晚宴會真正的主人。
酒客之中不乏一些脈師,但哪怕是脈師也依舊會對他們畏懼。
因為這些人全都是中陽城真正的大人物。
有人就在門口看到了城主大人和中陽脈師會長的專用座駕,也有人看到了一頭白龍駒拉來的馬車停在了門口,比擬這些的很多,多到令尋常經常會來這里的酒客感到難以置信。
甚至。
也不知道是誰傳出的消息,一直在中陽城外隱居的那位大人物竟然也來了!
她……可是整個中陽城唯一的一位四階脈師,就是中陽會長和城主大人對她都要敬畏三分!
然而。
這么多大人物同時現身的目的全都為了一個人,為了那絕世的倩影。
相比這些人,尋常酒客的心愿就簡單了許多,哪怕只能目睹一次這盛世的容顏,此生也知足了。
漸漸,酒宴到了鼎盛之期,夜也慢慢變深。
終于。
也不知是二樓的大人物示意,還是那無數的酒客開始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之心了,此起彼伏的發出了不滿的吆喝。
“花魁姑娘呢!為何現在還不現身?!”
“莫不是一切都是為了引客人的幌子不成?”
“難道連堂堂的暖春樓都會干這種嘩眾取寵的事情!”
“……”
隨著他們的吵鬧,難得一整晚都沒有現身的老鴇終于現身了。
她也格外鄭重的著一身華麗的袍子,站在高臺之后的二樓長廊上,諂笑著吆喝而起。
“客官們何須著急,月白姑娘這不是來了么~”
“月白姑娘,請現身了!”
隨著她的吆喝,不約而同的,整個千米的大堂全都安靜了下來,無數的目光也是不約而同的聚集到了高臺之后,二樓長廊的入口。
下一刻。
當一身鮮艷紅裙的倩影緩緩從入口那里出現時,在場每個人的呼吸都不禁變得粗重起來。
就是站在前排人群中的青筱姐妹和小土塊都是不知第幾次感嘆了,唐月白的素顏本就已經絕美,被抹上精致的妝容之后更是美得難以言表。
因為唐月白的要求,她嚷著今晚就要賺錢,如此倉促的時間這暖春樓之中并沒有什么姑娘見過他,所以她們多有不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