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訓練家千林】
千林露出一抹笑臉,隨后看向伊裴爾塔爾:“謝謝你的配合伊裴爾塔爾……你以后不會找我報仇吧?”
伊裴爾塔爾沒有回話,直接揮動雙翅轉身離去,只留下一個略帶慌亂的背影。
別問祂為什么不回答,因為哲爾尼亞斯在這。
看著伊裴爾塔爾急速離開的背影,千林眼神閃爍。
哲爾尼亞斯也是看著伊裴爾塔爾的背影,語氣溫和的開口。
【不用擔心,伊裴爾塔爾的力量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這次離開祂會尋找一個地點沉睡,直到千年后才會再次蘇醒】
說到這,哲爾尼亞斯頓了一下,片刻后才再次補充。
【除非是大量生命死亡讓祂吸收了足夠的死亡之力】
就比如這次。
哲爾尼亞斯看向千林。
【所以,是你喚醒了伊裴爾塔爾嗎?】
“不是。”千林搖頭,轉身面向哲爾尼亞斯,“是一只阿羅拉九尾,它為了拯救這個國家逝去的生命,引發了寶可夢和人類的戰爭,以生命逝去為代價創造了足夠多的死亡之力,然后用自己的死作為關鍵的鑰匙,強行喚醒了伊裴爾塔爾。”
哲爾尼亞斯眼神一動。
【是為了我?】
“是的。”千林點頭。
冰九尾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哲爾尼亞斯現身,為的就是讓哲爾尼亞斯在這里進入沉睡,釋放足夠多的生命之力,將所有死去的人類和寶可夢復活。
千林深吸一口氣,面色變得無比嚴肅:“哲爾尼亞斯,請求您,復活這里所有逝去的生命。”
看著眼前這位訓練家臉上的認真,哲爾尼亞斯抬起了頭看向遠處。
一邊是人類的城市,里面充滿了絕望,一邊是寶可夢所在的平原,里面滿含著痛苦。
無論是人類還是寶可夢,都在這不斷地戰爭中失去自我。
哲爾尼亞斯嘆了一口氣。
【就算我能復活這里所有的生命那又如何?只要人類和寶可夢的戰爭還在繼續,死亡依舊還是會不斷的在這片土地上演】
“不會的。”千林握拳,“戰爭是仇恨的最終演變,而仇恨則是鎖鏈,將所有人都死死困在這里,沒有任何一個人喜歡仇恨,但仇恨不能忘卻,只有血債血償才是最好的辦法……”
哲爾尼亞斯眨眼。
你這話聽起來不像是在勸我。
“復活不是為了彌補,而是為了斬斷鎖鏈。”千林拿出一枚精靈球,語氣高昂,“當仇恨的鎖鏈被斬斷,那沒有鎖鏈纏身的人就會陷入迷茫,是伸手抓住斷裂的鎖鏈?還是放下鎖鏈邁向自由?”
“我不知道,但我想要看到的,就是鎖鏈斷裂后,所有人手拉手走向自由的世界。”千林看著手中的精靈球,眼神真摯且炙熱,“這不是我一個人能做到的,是所有的寶可夢、所有看到這里的生命,共同期望著的未來。”
【消除仇恨?】
哲爾尼亞斯看著千林的眼神變得溫柔。
【真是個理想化的未來】
“我什么時候說消除仇恨了?”千林笑著搖頭。
【誒?】
哲爾尼亞斯微微一愣。
千林抬頭看向祂:“仇恨無法被消除,斬斷了鎖鏈,鎖鏈就會消失嗎?不會的,它或許會呆在那直到億萬年后化作塵灰,或許被重新鍛造用一種方式回到人們手中。”
“但沒關系。”千林舉起精靈球,笑容真誠,“這枚精靈球,或許就是鎖鏈熔鍛后,重新鑄造的……也說不一定呢。”
仇恨不能忘卻。
但鎖鏈會斷裂,重新鑄造的鎖鏈不會鎖住生命,而是成為生命鏈接的證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