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習天王也收服了第二只寶可夢。”劉輝滿臉興奮的將手機遞給身旁幾人。
篝火燃燒,帶著干柴清脆的燃燒聲音,將寧靜的夜晚點綴。
金萊第一個湊了過去,滿臉好奇:“你在哪看的?我怎么沒看到?”
劉輝還沒說話,對面抱著索羅亞的依可就先笑了出來:“曾盛把付興和那只寶可夢的對戰過程發出來了,就在他的某音號上,是一只很可愛的寶可夢呢。”
喵小姐別的不說,就顏值這一點,碾壓在場所有寶可夢。
劉輝看了看火暴猴,又看了看視頻里的魔幻假面喵,隨后露出酸不溜啾的表情:“什么嘛,還惡系天王,這收服的寶可夢也不像惡系……”
[圖鑒鑒定后雖然沒有名字,但屬性確實是草加惡系呢]
索羅亞捂著嘴偷笑。
依可臉一紅,下意識伸手捂住索羅亞的嘴:“那個……索羅亞只是實話實說。”
劉輝:“……”
對不起,打擾了。
他拉著火暴猴自閉去了。
金萊抱著昏昏欲睡的火斑喵,看著曾盛發的視頻,露出一抹疑惑:“我怎么覺得這貓看付興的眼神有點不對勁?”
依可眨了眨眼,下意識的看向手機中魔幻假面喵的眼神。
雖然雙方在對戰,但魔幻假面喵的眼神卻始終放在付興身上,那眼神跟拉絲了似的。
索羅亞扒拉著依可的手看著視頻,片刻后面露古怪。
[這只寶可夢好像承認付興是它的配偶了]
金萊:“?”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么?
依可的臉浮現一抹紅潤,但眼神卻變得更加精神:“配、配偶?”
[如果我沒有理解錯的話,是這樣的]
索羅亞非常確信的點了點頭。
魔幻假面喵的動作倒不是很難理解,帶入到貓貓的身份里就能很輕松的理解它的行為,像是用鼻子蹭蹭,是表示喜歡,身體蹭蹭是想要在你身上留下它的氣味,宣誓主權。
而最后舔傷口……基本上對于貓科動物而言,舔舐,是地位高的動物對地位低的動物宣示地位的一種方式,在貓貓的認知中,我地位比你高,所以我可以幫你舔毛或者舔傷口,但你不行。
而不巧,互相舔舐,只有相互認可地位相同的動物才能這樣做。
在大多數貓科動物的關系里,這種相互的認可除了兄弟姐妹外只有一個,那就是配偶,連父母子女都不是,因為父母子女天生地位就不同。(某乎上說的,我也不確定是不是真的)
看著視頻中付興給魔幻假面喵上藥,然后魔幻假面喵同步給付興舔舐傷口的動作,依可的臉更紅了:“這只寶可夢,是不是認為付興給它上藥,就是和舔傷口一個意思?”
[我估計是這樣的]
索羅亞攤手,隨后看著視頻笑了出來。
[不過比起這種事,其實我更關心曾盛敢就這樣把視頻發出來,被付興發現的話,他就死定了]
它要看血流成河!
金萊想到那個畫面也是忍不住笑了出來:“我也很想看到那一幕,但比起那個,我還是更想看付興和這只寶可夢未來會發生什么,他不會真看上寶可夢了吧?”
[那有什么好看的,喜歡的話就結婚啊,以后生個混血小寶寶……嗯,母親是寶可夢的話,生下來的應該也是寶可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