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高照,初秋的天氣還沒有染上寒意,路邊落葉紛飛,一片一片的,好像冬日的鵝毛大雪一般。
提著劍云缺有些疑惑地看著站在對面的禿鶩夜梟二人,對于這二人的名號,他也是闖蕩過江湖的人,但卻是一丁點印象都沒有。
禿鶩看到云缺一臉疑惑地看著他二人,不知為何,竟有些莫名的失落,他本以為云缺聽到他與夜梟的名號會大吃一驚,但沒想到云缺竟然會露出一副十分疑惑的神情來。
這小子到底是哪里出來的怪物啊!
禿鶩看著云缺心中不由得吐槽道。
“怎么?云兄弟你沒聽過黑發禿鶩,無面夜梟的名號嗎?”
躲在云缺身后的燕池看到云缺一臉疑惑的樣子,不由得有些驚奇地問道。
他以為像云缺這樣的高手行走江湖,應該是知道禿鶩夜梟這種人物的,但現在看到云缺一臉疑惑的表情,他又有些不敢肯定了。
“他們很有名氣嗎?”
云缺聽到燕池的問話,皺了皺眉頭,轉身看著燕池,神情十分認真地問道。
“我……我該怎么跟你說呢?”
看著云缺一臉認真的表情,燕池也是感到有些無語,云缺此時的行為簡直像是一個初出茅廬的江湖后輩一般,只不過不同的是,那些初出茅廬的人了解過江湖,但不知什么是江湖,而云缺則是知道什么是江湖,但卻沒了解過江湖。
江湖,江湖,如江似湖,身處其中,最起碼的你得知道自己在的是個多大的江,多大的湖,江里有多大的魚,湖里有多大的蝦。
“他們來自一個地下的武者組織,就像我們凌鷹閣一樣,只不過我們是廣交朋友互相切磋的,而他們則是黑夜中的殺手一般的存在,專門接一些暗殺任務,負責為利益爭奪者掃平障礙,而在這個組織中最兇名赫赫的有八個人,號稱八閻羅,傳聞他們八人從未失過手,但凡是他們接手的任務,從來沒有失敗過,八人出手,閻羅索命,無人幸免。”
燕池說著十分忌憚地看了禿鶩二人一眼,他都不敢相信他竟從八閻羅中的兩人圍攻下,活得性命。
“而這黑發禿鶩,無面夜梟便是這八閻羅中的其中兩個。”
“那他們為什么來殺我們呢?難道是有人買了我們的命嗎?”
云缺聞言,臉上仍然帶著不解之色,他才剛到江南,印象中并不曾得罪過什么人,更不曾阻了什么人的路,何至于有人要買他的性命。
“這我就不知道了,開這家客棧,我也是開了許久了,得罪的人早已數不勝數,究竟是誰要買我的命,我也實在是想不出來,不過云兄弟你得罪過誰,心里沒印象嗎?”
燕池伸手撓了撓頭,眼中也是露出疑惑之色,他還真想不明白到底是誰,不惜花費重金也要來買他的命。
請八閻羅出手,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要知道請八閻羅不只是你錢多就可以了,還得有一定的身份,要不然花費再多的銀兩都沒用。
而這次對方更是直接請了八閻羅中的兩人出手,那光是酬金就不是一筆小數目,更別說要有那么大的面子了。
“想殺我的人太多,我也記不清楚了。”
云缺聞言,伸手摸了下鼻子,清秀的臉上也是露出一抹苦笑的神色。
“粲粲!粲粲!看來你們兩個若是死了,也是不冤的。”
禿鶩聽到云缺二人的對話,眉毛不由得跳了跳,被長發遮住的臉上也是露出一抹嘲諷之色。
“那要看你有沒有取我性命的本事了?”
云缺聽到禿鶩的冷笑聲,也是眉頭一挑,臉上帶著幾分寒意,動不動就說要取人性命的人,云缺是無半點好感的。
不說云缺這邊,卻說樂輕衣那邊,他們剛走出小鎮,便被一伙黑衣人給攔了下來。
將樂輕衣他們攔下的黑衣人共計十六人,皆是黑布蒙面,看不清面容,不過從體型看去,可以分辨出是十男六女。
一群人皆是手握長劍,目露兇光,虎視眈眈地看著樂輕衣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