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亮,晨『露』未歇,山林中不時傳來鳥鳴之聲,東邊朝陽初升,溫暖的陽光照在大地之上,將熟睡著的人們喚醒,去迎接新的一天。
“唔唔!”
云缺努了努嘴巴,使勁地搖了搖頭,接著有些煩躁地睜開眼睛,想要看看究竟是誰將他弄醒的。
睜開眼睛,入眼處是一塊白『色』的還冒著熱氣的酥糕,接著便看到一個戴著面紗的青衣女子正拿著這塊酥糕往他嘴里送。
“青衣?!”
看到來人的模樣,云缺一個激靈從地上坐了起來,清秀的臉上滿是驚訝之『色』,仿佛不敢相信會在這里見到對方。
坐起身子,云缺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用詢問的眼神看向坐在他對面的葉青衣。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此刻的葉青衣應該還在忘劍宗上修煉,不可能出現在這里的。
想到這里,云缺又伸手『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向坐在他對面的葉青衣。
“怎么?幾天不見就連我的模樣都忘記了。”
葉青衣看到云缺這個樣子,有些不滿地開口問道。
“怎么會呢?別說是幾天,就是幾年,幾十年,幾百年不見,我也會清晰地記著你的樣子,怎么可能會忘記。”
看著葉青衣有些不滿的樣子,云缺連忙開口說道。
葉青衣聽到云缺說幾十年,幾百年不見她,也不會忘記她的樣子,不知為何,她開心的同時又有點傷心的感覺。
為了來見云缺,她可是連她爹的話都當做了耳旁風,費了好大功夫,才從山上偷偷溜了下來,而在追云缺的途中更是幾次遇到危險,如果不是她身上有她爹留下來的手段護身,此刻恐怕就見不到云缺了。
可云缺卻說幾十年幾百年都不見她,這也太過分了吧!
想到這里,葉青衣又有些生氣起來,一口把拿在手里的酥糕吃了下去,鼓著腮幫子,一雙似水的眼眸盯著云缺不說話。
云缺看著忽然變了臉『色』的葉青衣,也是有些『摸』不著頭腦,他也沒做什么過分的事,為什么葉青衣就生氣了呢。
不過雖然不知道葉青衣為什么生氣,但云缺還是低著頭主動承認錯誤,盡管他并不知道自己錯在那里了。
“你干嘛生氣了呢?如果是我哪里做的不對,你告訴我,我一定改。”
“你哪里做錯了,自己不知道嗎?”
看到云缺一臉『迷』茫的神『色』,雖然知道他說那話并沒有其他別的意思,但葉青衣還是覺得心里有些不滿,眉頭一皺,扭過頭去,不去看云缺。
“好青衣!千萬饒我這一回!要是我哪里做錯了,絕不是有心為之,若是有心為之,就叫我明個掉河里,被癩頭黿吞了去,變做個大王八,等你明兒騎紅鶴飛升,功德圓滿之時,我往你墳上替你馱一輩子的碑去。”
云缺看到葉青衣這副模樣,連忙賭咒發誓,『亂』說一氣起來。
“呸!呸!呸!你『亂』說些什么?見到我就這么不開心嗎?凈說這些要死要活的話來氣我是不是?”
扭過頭去的葉青衣聽到云缺的瘋言瘋語,立馬轉過身子來,連連呸了三聲,用手指著云缺的頭質問道。
“嘿嘿!你來,我開心還來不及,怎么會不開心呢?”
云缺一臉笑容地看著葉青衣,眼中蘊滿了憐愛之『色』,沒有一絲剛才瘋言瘋語的樣子。
“哼!就知道你是故意的。”
葉青衣看到云缺的樣子,也是不覺臉上一紅,有些羞惱地嬌哼了一聲。
“不!不!不!我可沒那膽子,別人是有膽無心,我是無心又無膽。”
云缺聽到葉青衣這話,搖了搖頭,十分認真地說道。
“知道了,你無心又無膽,所以是我有心又有膽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