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暗,寂靜無人的巷道里,此刻忽然熱鬧起來,只見一群身穿黑衣,手持長劍的人正將幾個錦衣人團團圍在中間。
“你們是什么人?竟然敢來襲擊我們燕云幫的人。”
幾個錦衣人中,一個相貌俊俏,手握一把折扇的年輕人,仰頭看著那一群黑衣人,語氣清冷地問道。
“燕云幫算什么東西?可笑至極,燕南天都不在了,你們充其量也不過是一群喪家犬罷了,還想在這里逞威風,怕不是要讓人笑掉大牙了。”
黑衣人中,一個看著像領頭的人聽到俊俏年輕人的話,將手中長劍一甩,毫不留情地開口譏諷道。
“你……”
那俊俏年輕人聽到對方的譏諷之言,氣得滿臉通紅,抬手指著那黑衣人,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小雨退下。”
錦衣人中的一個文士模樣的中年人沖俊俏年輕人揮了揮手,示意他退下。
“是。”
這中年文士似乎在五個錦衣人中威望很高,那俊俏年輕人一聽到他的話,便低著頭退到一邊了。
“既然各位如此瞧不上我們燕云幫,那想必也是不介意留下名號的,不知各位都是哪家的英雄好漢啊?”
中年文士似乎久居上位,氣魄非凡,面對此情此景臉上沒有絲毫驚懼之『色』,反而看著將他們團團圍住的黑衣人,侃侃而談起來。
“哈哈哈哈!不愧是燕云幫的代幫主,果然有膽識,只是可惜啊!你跟你老子燕南天比起來,還是差得遠了。”
看著中年文士一臉淡然地看著他們,剛才那個開口的黑衣人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笑罷,仍是一臉的嘲諷之『色』。
“呵呵!看來你們也不過是一群藏頭『露』尾的鼠輩而已。”
中年文士聽到黑衣人的嘲諷之言,也是冷笑一聲,開口反譏道。
“何必跟一個死人廢話這么多,殺!”
那黑衣人聽到中年文士的反譏之言,正要開口再嘲諷兩聲,忽然被身邊的一個蒙面男子出口打斷。
這黑衣人有些不岔地看了蒙面男子一眼,但也沒有說什么,而是抬手下起了命令。
“殺!一個不留。”
隨著這個黑衣人的一聲令下,他身邊的一群黑衣人頓時像離了窩的馬蜂一樣,蜂擁著沖向中年文士他們。
“且戰且退,尋求退路,上!”
中年文士聽到那個黑衣人一聲令下,先是有些好奇地看了那個蒙面男子一眼,接著便低聲沖身邊的四個人吩咐道。
中年文士心里清楚,對方這次是有備而來,他們不能力敵,只能智取,尋求機會逃離。
那蒙面男子似乎感受到了中年文士的目光,只見他抬頭望向中年文士,眼中『露』出一抹森冷的殺意。
待看到一群黑衣人與中年文士幾人廝殺在一起后,這個蒙面男子便轉身離去了,他來這里似乎就是為了說一句話,看一眼人。
正在與黑衣人交戰的中年文士并不知道蒙面男子已經離去,只見他一邊與黑衣人交手,一邊試圖找尋那蒙面男子的身影。
原來中年文士在看到那蒙面男子的第一眼時,便覺得好像在哪里見過此人,所以他才會邊戰邊找尋那蒙面男子的身影,他想要看看對方到底是誰,為何要帶著這群黑衣人來襲殺他們。
“大哥,他們人太多了,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不如你先走吧!我們來斷后。”
五個錦衣人中,一位手握大刀的魁梧漢子,一刀砍翻幾個近前的黑衣人,來到中年文士身邊,開口說道。
“不行,身為幫主,我怎么能把你們拋下獨自逃生呢!”
中年文士聽到魁梧漢子的話,搖了搖頭,斷然拒絕道,要他做拋棄兄弟,茍且偷生之事,那是萬萬不能的。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