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
赫連戰止抱著唐棠翻了個身，免得自己的重量壞壞了她。
唐棠有氣無力地趴在他的胸口，累得連喘口氣都覺得沒力氣。
過于激烈的運動，導致禮服皺得跟抹布一樣，不規則地纏在腰際，上頭沾滿了情事后的證據，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模樣。
晚上被折騰，一大早起來又被折騰，唐是真的累壞了，困得眼皮不停地打架，好幾次都快要直接合上睡過去。
想到不久前發生的事，硬是將沉重的眼皮撐開，看到赫連戰止修長的指間不知什么時候夾了一根煙，輕輕地吞云吐霧。
唐棠不喜歡煙味，且很討厭二手煙。
可奇怪的是，她發現自己居然不討厭混和著赫連戰止清冽味道、其間還滲著一點情事味道的煙味，本能地往上、靠近他頰邊蹭了蹭，離那股味道更近一點。
漆黑如綢緞的長發散開，披散在堅實的胸前，蹭得赫連戰止心頭發癢。
薄唇吐盡口中的煙霧，赫連戰止側頭吻她被汗水潤（濕）的通紅臉頰，同時反手將煙捻滅在床頭柜的煙灰缸里，身心獲得滿足后的聲音比平時又磁性沙啞了幾分，“好好的為什么煩躁？孟竹影除了動手，是不是還跟你說了什么……？”
唐棠胸口狠狠一震，臉上的表情瞬間僵硬。
她沒有想到，赫連戰止會這么敏銳，僅僅是一點點的異常，就想到了孟竹影。
幸好他現在看不到自己的表情，否則唐棠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暗暗吐納了一番，穩住心緒，聲音卻干巴巴的，“沒有啊，跟她沒關系，就是突然心煩。可能……那幾天快要到了吧，所以才會突然煩躁。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別生氣了……”
赫連戰止不語，大掌有一下沒一下地在她背上輕撫，修長的指掬著黑發，反復地纏繞。
這女人在說謊。
她的月事半個月前才來過，為此他還禁谷欠了一天——
雖然有些意外她的經期只有一天，而且好像出血量很少，但半個月前她的月事的確是來過了。
當時她自己也納悶，怎么才來一天就沒了，以前最少要三天的。
傭人說她可能最近有點勞累過度導致的紊亂，注意休息就會恢復正常……
赫連戰止再沒這方面的知識，也不可能相信她半個月來一次月事，更保況自從知道自己是撞死她父母的兇手之后，就一直在注意她的身體情況，計算她每個月容易受孕的日期，對她什么時候來月事，一清二楚。
不是生理期不適，那是因為什么？
赫連戰止瞇眼，想到她的異常是從看完唐青怡回來后開始的，瞳孔一縮，“唐青怡的病情是不是出現什么問題了？”
“啊？”唐棠滯住，有點意外他會突然提及堂姐，但還是回答了，“沒有，堂姐她恢復得還不錯，只要堅持治療，再過一兩個月就可以出院了。”
這個回答讓赫連戰止瞇了眼，幽深的雙瞳直勾勾地望過來，“真是因為月經快來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