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嗎？”
赫連戰止又點頭。
“那……剛才，你們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
赫連戰止搖頭。
“沒有？”工作人員不信，“那你們有看到我嗎？”
赫連戰止再搖頭，面不改色地說謊，“我們一直在，沒有聽到任何聲音，也沒有看見任何人，包括你。”
“小李，你這就不對了，沒什么事跑來說有鬼，讓大家陪著你瘋！”身后的保全不滿地抗議。
“不可能啊！我剛才進去拿東西了的時候，真的聽到奇怪的聲音了！女人的聲音，就是那種要哭不哭，很凄慘，好像被人打了，正在忍受著痛楚的聲音，絕對不會錯的！”
發出“要哭不哭，很凄慘，好像被人打了，正在忍受著痛楚的聲音”的人，唐棠愈發地羞紅了臉，朝赫連戰止的身上靠去，整個人都是燙的，覺得自己沒有臉見人了！
赫連戰止大掌一扣，把人壓進胸膛，免得她太過害羞緊張，一不小心就說漏了嘴。
“可這位先生說什么也沒有！”
“我真的聽到了啊！”工作人員急壞了，拼命地解釋，卻沒人相信她。
赫連戰止并不想理會他們，但一大幫人擋著路，走不出去，只能開口，“年關將至，工作壓力大，容易產生幻覺，建議這位小姐去看看醫生。”
“幻覺？”赫連戰止的表情實在太真摯，加上他本身就是那種極具說服力的人，工作人員被他說得不由開始懷疑，是不是真的年底太忙，產生了幻覺，敲著腦袋喃喃道，“難道真是我壓力太大，產生幻覺了？”
“一定是啦！好了，別浪費大家時間了，請個假，回去休息吧。”
保全咋呼著，把工作人員拉走了。
赫連戰止低眸，看了懷里羞得恨不得當場消失的女人一眼，攬著她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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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呼呼地刮著，寒冷刺骨。
沈延熙站在陽臺上，頭發和衣服向后飛舞，頎長的身軀拉滿的弓般緊張著，隨時都有可能斷裂。
垂在身側的手，指骨泛白，捏得幾乎變形。
地上，手機已經摔裂了屏幕，不停地閃爍著，隱約還能看到一張十指相扣的照片。
呼吸越來越重，胸口熊熊地烈火燃燒著，當憤怒累積到一個高點的時候，終于徹底地爆發，狠狠地一腳過去，將手機踹向墻，徹底地報廢。
即便如此，也沒能將怒火壓下去，反而越燒越旺。
結婚？
生兒育女？
只要他活著一天，赫連戰止就休想！
休想！
他會把人搶回來的！
一定會把人搶回來的！
呼吸急促間，腰上多了一只柔軟無骨的手。
江晴筠洗完澡出來，沒在臥室看到人，找了一圈發現他在陽臺，臉色陰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了？還在為你大哥沒理你的事發愁么？”
沈延熙一震，猛地扣住纏在腰上的手要甩開，忽然想到什么頓住，調整了下呼吸，慢慢地轉過身去，仿佛什么事也沒有發生過的表情，“晴筠，大哥他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