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細微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讓赫連戰止越發地加快了節奏……
……
光線昏暗的臥室里，男人和女人的聲音交織在一起，久久回蕩……
……
事后。
赫連戰止在她身上緩了好一會兒才下去。
可能是累了，這一次，他沒有像之前那樣賴著她不放，直接睡了過去，連清理的工作都沒做。
鬧騰了一天，剛才又消耗了那么多的體力，唐棠也沒力氣做別的事，靠在他的胸口，沉沉地閉上了雙眼。
她閉上眼睡熟沒多久，身邊累極早就沉睡過去的赫連戰止睜開了眼。
垂眸，盯著偎在身邊的女人好一會兒，輕悄地起身進浴室，擰了溫熱的毛巾，替她清理身上的痕跡，讓她睡得舒服點。
做完這一切之后，才重新躺下。
嗡嗡。
擱在床頭柜的手機震動起來。
是上官冰焰打來的。
赫連戰止擰眉，拿手機的時候下意識看了身邊的女人一眼，確定她沒有醒，披上睡袍去陽臺，反手把門關上
“有事？”怕吵架剛睡覺的女人，他把聲音壓得很低。
上官冰焰剛結束好幾個小時的會議，累得腦子一直發脹，沒有廢話，直接進入了主題，“唐棠跟你說了嗎？”
赫連戰止蹙眉，“說什么？”
上官冰焰嘆氣，就知道唐棠沒說，還是顧及著唐青怡，“知道唐青怡喜歡你這件事吧？”
“唐青怡？”赫連戰止眉越蹙越緊，覺得這個名字有點熟，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聽過。
“唐棠的堂姐。”
“占走我女人時間的那個？”赫連戰止想起來了。
“……”上官冰焰，“她叫唐青怡。”
“所以？”
“她是唐棠的堂姐，明天去領證前，最好先去見見她，把你們的事跟她說說。”
“我結婚，為什么要跟一個外人匯報？”
“她不是外人，是唐棠的堂姐……”上官冰焰簡要地說明了下事情的經過，又跟他分析了利弊。
掛斷之后，赫連戰止在陽臺站了許久，直到全身都染上寒意，才返回，輕悄地在床畔坐了下來。
床上的女人睡得很沉，對外界的一切完全沒有任何反應，嫣紅的臉頰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粉色，長發披散，垂落在頰邊。
赫連戰止伸手，將那一縷長發勾至耳后，又定定地看了一會兒，才起身，換衣服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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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青怡是被護士推醒的。
手臂擋在眼睛上好一會兒，才總算是適應了倏亮的光線。
“已經早上了嗎？”她打了個哈欠，聲音含著濃濃的睡意，以為護士叫她起來做檢查，看到床畔坐著的男人，眼睛倏然瞪大！半晌，才回過神來，聲音干干的，“你……怎么在這兒？”
有那么一瞬間，唐青怡以為自己在做夢，用力地掐了下大腿，巨疼，才知道不是夢。
“有點事，要跟你說清楚。”赫連戰止垂眸，拿了根煙，以眼神詢問，確定唐青怡不介意后，點上，深吸一口，吐出。
青白色的煙霧頓時彌漫開來，俊臉被掩得有些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