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頭疼死了，真沒想到他會這么胡攪蠻纏，深呼吸，穩住脾氣，耐著性子解釋，“赫連戰止，我再說一遍，我是去體驗，醫生只是在做本職的工作，不是你說的那樣，她摸我……胸。”
赫連戰止瞪著她，雖然沒有再吼也沒有再說什么，但表情看上去還是很陰郁，顯然還是很不高興。
他這種狀態，根本沒辦法溝通，唐棠決定先冷靜一下，“你先去休息，把心情平復一下，我去洗衣服，一會兒再跟你說，好不好？你現在情緒不對，再說下去，一定會吵起來。”
赫連戰止沉著臉沒說話，他也知道自己無理取鬧，但就是控制不住情緒。
再說下去的確會失控，于是赫連戰止松了手，默默地換鞋，自己到沙發上去坐著了。
唐棠看他一臉郁色的表情，心頭一軟，本能地往前邁了兩步，想去安撫他幾句，下一秒又退了回去。
算了，她這個時候過去，指不定會把氣氛弄得更僵，還是讓他先冷靜一下吧。
唐棠提著袋子進了臥室的浴室，將男士睡衣和毛巾一一拿出來，放到洗衣機里清洗，烘干，整理起來。
這么久沒回來，被子和床單聞著有點潮味，她直接換了新的，順便把臥室的衛生搞一搞。
客廳靜悄悄的，一點聲音也沒有。
唐棠不由有點好奇赫連戰止在干什么，探出頭去，發現他拿著手機不知道在搗鼓什么，臉上的表情已經沒那么難看了，就是時不時拳頭抵著悶咳，嗓音啞啞的。
她想起午餐時，自己硬給他喂了好多辣味的肉片，放下手上的抹布，去廚房泡了杯蜂蜜水，“喉嚨很難受？喝點蜂蜜水潤潤喉，你在看什么？”
唐棠以為赫連戰止又在微信群刷屏灑紅包，結果走過去發現他在看視頻，探頭想看看他看的什么，赫連戰止卻飛快地鎖了手機屏。
唐棠：“……”
她剛剛好像看到有女人在屏幕上一晃而過，而且還是沒穿衣服的，赫連戰止他……不會是在看那種片子吧？
腦中浮現他故意放那種片子刺激沈延熙的畫面，唐棠覺得自己的猜測不無道理。
唐棠以前也看過，不過那是在大學的時候，被室友拉著一起偷看的，幾個女孩子包著被子，跟做賊似的，哪像赫連戰止這么明目張膽……
“你先自己呆會兒，我去把剩下的桌子擦了。”腦中閃過一些火辣的畫面，唐棠紅了臉，快速地站起來，回去繼續搞衛生。
擦衣柜門的時候，忽然感覺身后有一股壓迫的感覺。
她渾身一顫，轉頭，看到了赫連戰止。
他不知道什么時候進來的，無聲無息，她一點聲音也沒有聽見。
他逆光站在那里，立體的五官線條在光影下格外地流暢。
唐棠下意識地吞咽了下，喉嚨干干的，手里的抹布攥緊，“你怎么進來了，不是讓你在客廳先休息么？”
赫連戰止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才低低地開口，“我研究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