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季朝輝,蘇燁返回客房。
秦菲給他安排了一間商務套,一只送他到了房間門口。
蘇燁有些不好意思,“秦姨,以后這種服務員的工作你就不用親力親為了,應該把精力多投向酒店管理方面。”
秦菲也不知道是聽懂了還是沒聽懂,嗯嗯兩聲,笑瞇瞇道:“房里那杯參茶是映藍給你泡的。”
蘇燁眉毛一挑,“用的還不是我的茶葉。”
秦菲差點沖口而出:就沒見過你這么不解風情的男人。
又覺得這么說于身份年齡都不符合,白了他一眼,扭著腰去了。
蘇燁搖頭,攤上這么個丈母娘,有小華受的。
秦菲無疑是個好幫手,并不一定是個好母親。
只從她當初一心想將女兒嫁給那個什么什么來看,就可見一般。
那位什么什么的也不知道最近怎么樣了。
小人物一個,蘇燁連名字都記不住。
但,往往就是這種小人物,很可能給人造成無盡的麻煩。
經過王宇程芳事件后,蘇燁開始反思,反思過去待人接物的種種,更主要是回憶下還有什么人是跟他苦大仇深并且藏在幕后的。
想一想,他似乎沒什么仇敵,畢竟過去自己也是小人物一枚,誰會正眼瞧他?
稍稍有些不對付的,就是張會過去那位相親對象,再來,好像就是馬總監了。
兩人應該不會對他造成威脅。
倘若再來一只狼狽什么的,蘇燁可受不了。
有人算無心,蘇燁能扛住,家人不行。
虧了他與程芳的糾葛出自男女關系,所以那倆的主意只是打在蘇燁紅顏身上,如果有下次...
他其實是想把秦菲喊來問問那位相親的近況,覺得不妥,遂作罷。
“參茶。”
蘇燁端起輕啜一口。
苦,但解酒,可也傷腎。
一個不為男人腎臟著想的女人,應該是對自己沒意思的。
一夜無話。
第二天,云海市工商與稅務部門進駐蘇燁酒店,
秦菲嚇得半死,以為蘇燁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酒店剛剛接手,完全沒有對外營業,工商的稅務的跑來,不是找麻煩是什么?
果不其然,那邊一來就嚷嚷要查賬,蘇燁還在睡覺,秦菲硬著頭皮把他吵起來。
蘇燁一聽,愛誰誰,繼續蒙頭大睡。
秦菲崩潰,她是經理,只能出面應付。
艾映藍聽說有人找茬,想下去幫忙,被老爸制止。
人家的事情,你摻和個什么勁兒。
艾映藍說你不是看好蘇燁么,咋剛出點問題,你就吧管人了。
艾衫笑而不語。
稅務的速度很快,差了一圈,說他們的賬目很干凈,要給頒錦旗。
工商的問他們需要不要注冊變更,聽說換老板了,想換門頭,他們提供上門服務。
秦菲當即傻眼。
換老板你們早該知道呀,這會兒上的什么門?沒聽說這有種福利的。
還有稅務,我們一單生意都沒做過,你怎么看出我們賬目干凈的?
不對,是干凈,根本就沒有賬...
帶頭的一位小領導,十分客氣地問他們酒店有沒有什么困難,他們的存在就是為了當地企業服務,尤其云頂這種知名企業,是他們重點扶持對象。
云頂早上軌道了,還需要扶持?
秦菲瞬間“頓悟”。
哭喪著臉,擺事實講道理,生意難做啦,入不敷出啦,競爭激烈啦,員工培訓成本大啦...
等等等等。
小領導當場拍板:減稅!